是他對,一定是他,全場只有他和我有過接觸,這個人用某種手段繞過監控錄像,盜竊了我的籌碼該死柏無眠腦中天人交戰,心跳加速,冷汗沁出。
不遠的背陰隔斷內,海閻王正與另一位五態高手形成對峙。
諦聽萬界身上的紅銅鎧甲已換成了賭場同款制服,背靠隔斷盤膝而坐,仿佛剛從酣睡中清醒,他漫不經心地瞥一眼神情警惕的海閻王,眼里閃過一絲狡黠“自己交代,還是我親自動手”
“有什么證據”海閻王故作輕松。
“嘿在這兒我是專抓扒竊的,不信,我演示給你看”
短暫的沉默,海閻王肩膀一松,取出剛從互動賭區“洗劫”的八十幾萬籌碼,雙手奉上“高抬貴手。”
諦聽萬界咧嘴一笑,手指在對方面前搖了搖“不,我只收五成。”
海閻王眉梢一挑“聯手”
“怎么樣,夠誠意吧”
兩人是老相識了,對彼此的優勢了若指掌,于是一拍即合“成交”
“sir”
小龍女那獨具磁性的嗓音再度傳來。
柏無眠猛然抬頭,他面臨著一個無法挽回的結果已經投注的籌碼是他最后的根基,如果結果是輸,就要當場出局;同樣,就算此刻放棄,他也會立刻賠的精光。
“莊還是閑”
熟悉的臺詞,迥異的心境。
柏無眠知道這樣做很蠢,但他已別無選擇“我的籌碼,剛剛失竊了有什么辦法能補救我可以借貸嗎”
“借貸兄弟,你以為這是在哪兒”有人落井下石。但更多的人沉默不語。
直到又有人猝然起身,聲稱自己的籌碼也不見了“等等,我的籌碼我的籌碼也沒了”
“艸哪個龜孫子干的,還老子籌碼”
圍坐賭桌旁的權貴們騷動起來,有人趁亂將手伸進牌堆
發現丟失籌碼的賭客又驚又怒“查,調監控肯定有人做手腳,把這混賬找出來”
“如果被監控拍到,那人當場就會死在這兒了。”
小龍女道。
面對騷動,她絲毫不慌不亂,始終保持著優雅得體的微笑“就像這樣”
說著,她目光流轉,望向剛被動手腳的牌堆。
眾人的視線隨之聚焦,但見位于附近的某位權貴突然掐著喉嚨踉蹌起身
他驚措交加地看著小龍女,喉中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涌動,阻塞了呼吸,也扼制了他的辯駁。
小龍女并不理會他的掙扎,而是伸手在牌堆中輕輕一刮,將被調換的牌從中精準挑出,在所有人眼前晃了晃,丟掉。
眾人屏住呼吸,眼睜睜看著出千被抓的同事抵死掙扎他的臉色憋得紫紅,最終轟然碎成一地的籌碼,被身為荷官的小龍女輕松收入囊中。
“很遺憾,這一局作廢。”
小龍女的蓋棺定論猶如天降甘霖,讓現場籌碼失竊的三位賭客瞬間收獲了生還的希望。
柏無眠幾乎是癱軟在座位上,他攥緊被退回的幾枚籌碼,逃命般的離開座位
小龍女目光憐憫地望向周圍四態權貴們無措的神情,嘴角微微上翹。
此時,相鄰賭桌的百小溪同樣賺得盆滿缽滿。
已經有人押上了全部身家,當場歸零所持的40萬籌碼,和贖身的100萬籌碼全部喂飽了荷官的胃口。
先前還意氣風發的所有賭客,此時人人自危。
在主題任務開始后的第1個小時將盡之際,位于人機賭區和交互賭區之間的電子屏驟然變化
原先的宣傳影像被一排排稱號和數字取代,正是全場眾權貴的id和所持籌碼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