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知道,這一看還真捏了一把冷汗。
發生在賭場正門前的獵殺競賽狠得一塌糊涂
原先賭桌前衣冠楚楚的五態高手們一改昨夜的低調刻板,全如野獸破籠,將目之所及的四態弱勢群體瞬間吃干抹凈。
看得幾人心情復雜,默默咽著口水。
“第一夜任務賭場游戲不過是開胃菜,我們和五態高手同臺,看似規則在限制作為賭客的我們,其實被限制最多的是五位五態高手。真動起手來,我們44人聯手都不一定是那5位的對手,賭場的規則,其實是對我們的保護。”
“而一旦踏出賭場,情況就完全不同了,所有人瞬間失去賭場內的規則約束,真正的沖突才會一觸即發。這就是此前我希望你們不要留太多籌碼的原因。”
姜潛注視著樓下速戰速決的殘局,繼續印證自己的判斷
“在有利條件尚未向我們傾斜之前,我們每個人,都要謹慎拉高自己的資源儲備。”
“怎樣才算有利條件向我們傾斜”黑豹女隨即問道。
這時,森熙公主已經端來了兩盤西式餐點放在四人圍坐的方桌中間。難得無人打擾,他們可以心無旁騖地隔岸觀火、邊吃邊聊。
“簡單來說,就是當我們持有相當高的籌碼也不會被立刻殺死的情況。”姜潛微微一笑,接過森熙遞來的刀叉,叉起一塊烤雞肉放進嘴里。
黑豹女若有所思地點頭,同時幫鴻鵠于飛遞了一瓶番茄醬。
“就類似于昨夜的賭場規則嘛,荒原殺神賺得盆滿缽滿,卻沒人敢現場跟他動手。”鴻鵠于飛接過醬料,邊說邊大快朵頤。
相比之下,森熙公主和黑豹女的吃相就顯得優雅許多,還主動包攬了給隊友添湯添菜的責任。
“對,當時的有利條件就是賭場規則。”姜潛笑道,“1小時自助餐券也是一種有利條件,不過它的時效太短,作用有限。”
“哈想我們這么早就把餐券用掉了,心里還真有點不踏實。”鴻鵠于飛說著,又拿起了一根雞腿。
森熙公主慢條斯理地咽下肉糜“物盡其用嘛,總比開局就被送走的強。”
哪怕樓下正血流成河,樓上四人仍然可以淡定地邊吃邊喝。
畢竟他們只有一個小時的補給時間。
誰也沒空矯情。
“接下來怎么搞看樣子有利條件一時半刻不會向我們傾斜了。”鴻鵠于飛又利落地干掉一杯啤酒。
姜潛嘴角上揚“沒有條件,可以創造條件。”
“你的意思是”
“合縱。”
三人為之一怔。
合縱,是戰國時期的縱橫家所宣揚和推行的外交軍事政策,也是實力較弱的六國聯合聚力以抗強秦的策略。
姜潛在這個時候說出合縱一詞,其意欲已呼之欲出。
為了便于理解,姜潛推開餐盤,在餐桌中央擺起了瓜果大陣。
“我們從長計議,經過剛才的混戰,尤其是荒原殺神被吃掉的過程中,我們基本可以確定五態權貴中的小龍女、百小溪兩位女將已經聯手,她二人在這場混戰中收益最多。”
說著,他將兩顆圣女果擺在了最左側,排在第一位。
接著又拿起了一只蘋果和兩根香蕉,排在其后
“遠古部族的諦聽萬界,在剛才的混戰中也有所得,暗中配合他的,很可能就是白無痕和鱗族四態權貴海閻王。如果三人是聯手狀態,那么從籌碼基數來看,他們這個組合應該是位列第二的。”
“靠譜昨天晚上我就看出他們三個不對勁了。”鴻鵠于飛補了一句,“況且諦聽萬界和白無痕都是遠古部族的同門,他們和海閻王私下也有交情。”
森熙公主和黑豹女也并無異議。
姜潛隨即拿起一顆火龍果,排在第三位“接著是五態高手金雕武圣,如果我估算得沒錯,他目前所持籌碼數應該是在這個位置。”
“嗯,相比于枯葉螳螂葉小荊,金雕武圣的籌碼持有量的確略有優勢。”
“不錯。”
姜潛拿起一顆車厘子擺在了眾瓜果最后“葉小荊和我們一樣,并沒有參與剛才的混戰,因此她的籌碼變動應該不大。”
在講這些話時,姜潛幾乎不帶任何個人感情色彩,好像談論的人都跟他毫無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