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除了前三名,其實每個人的籌碼都不算夸張,第三名的百小溪在籌碼沒翻倍前,也只有976萬
但當次日清早出了賭場的大門后,自由獵殺拉開帷幕,才有了百小溪、金雕武圣等人血腥的原始積累。
而當時葉小荊并沒有參與這場爭端。
相比于其他五態高手,葉小荊的籌碼在整個白天里并沒有什么變化,因此才出現了當下的落差感。
當然,真正引起騷動的落差還不僅僅是籌碼因素,而是對面的“不滅亡魂”此人
官方情報資料中對他的描述很不客氣詭異,善蠱,手段殘忍,行事狠絕。
不知為何,這個從北方邊境流竄到西歐的異變者竟然這么受魔窟部眾的推崇,那邊的反響比最初上場的英倫貴公子還要狂熱姜潛隱隱聽到了一些不堪入耳的挑釁。
“對面怎么回事,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貓。”白無痕眉頭緊鎖。
姜潛也有些納悶,正待開口,卻瞥見走上前的葉小荊忽然渾身一僵,停住了步伐。
他立刻轉頭看去,凝神注目下,只見葉小荊的臉色蒼白,瞳孔微微震顫,緊繃的身體仿佛在承受著痛苦
發生什么了
這個念頭方一產生,葉小荊的身體便如無根之柳般搖搖欲墜。
姜潛再無多想,立刻過去,趕在葉小荊跪倒前扶住她的腰身,緩緩放低重心“小荊”
肢體接觸的剎那,無數的細微跡象通過碰觸送達姜潛的感官,過往的無數經驗告訴姜潛他的女朋友正在竭力忍受痛苦。
同盟的幾人迅速圍上來,森熙將手搭在葉小荊肩頭,以滋養之力嘗試修復鎮痛,但收效甚微。
姜潛猛地抬起頭,充斥著憤怒的目光聚焦于笑面隱者的那張冰冷凝固的面具“你們做了什么”
笑面隱者不滅亡魂聲如洪鐘,遠遠笑道“是你們先動手的。”
我們先動手
姜潛怔住,緩緩調轉視線,看向坐在休息區沙發上的百小溪。
他大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中心賭廳內不允許使用能力和道具,但不代表觀戰休息區不能。所以百小溪很有可能是在進入中心賭廳之前就對玫瑰公爵做了動作,導致對方全程被她牽著鼻子走卻渾然不覺。
然而對面也不都是泛泛之輩,總有窺破玄機的高人,比如永恒的溫莎,比如笑面隱者不滅亡魂
他們可沒打算把這口氣咽下,這是等著在這局翻舊賬呢
懷里的葉小荊身子微微顫抖,被萬能刀鞘封印的右臂傷口破裂,絲絲殷紅自包扎在傷口處的繃帶中滲出。
他忽然意識到,如果白天交手時他沒有急于使用萬能刀鞘封住葉小荊的螳臂,或許她就不至于受這樣的重傷
姜潛再次面向不滅亡魂,口吻中裹挾的戾氣令身旁人皆為之一震“馬上停下”
可不滅亡魂只是笑“如果貴方無法繼續賭局,那這局是不是就算我贏了”
氣氛瞬間凝固。
隔著面具,不滅亡魂遠遠地注視著姜潛,有恃無恐地賞析著對手漸漸充滿血絲的雙眼。
直到殺氣自背后騰起,伴隨著破空的勁風,刺耳的慘叫于他自己的陣營內炸響
不滅亡魂猛地轉身
錯愕地看向背后胸口被貫穿的同僚,以及表情凝重的溫莎。
相應的id在對面的公共大屏上閃過,公示出此人犯規淘汰,同時他所持的籌碼全部計入公共獎池。
然而這只是剛剛開始。
其他定力稍弱的魔窟成員紛紛發生古怪他們的表情詭異地扭曲變幻著,意識恍惚地掏出武器,朝不滅亡魂、朝相鄰的彼此躍躍欲試
遍布周圍的監控探頭迅速聚焦于西方陣營,隨時準備繼續洞穿犯規者的胸膛,以整飭賭場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