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潛又歇了片刻,才脫離吞精獸厚實的皮毛,緩緩站起身。
現在,他那經過魔改的能量結構暫時趨于穩定,但他已經明白自己不可能依賴當前的能量結構進行較高級別的戰斗。
執意那樣做的結果是非常危險的。
但1小時后,他就必須重新回到戰場,回到尼拉貢戈山底……
怎么辦?
還有什么辦法?
姜潛捫心自問,但答案顯而易見。
他瞥向視野左上方:倒計時還剩下約40分鐘。
回檔傳票給他爭取到的“限時1小時”是個固定值,也即是說,不到最后一秒根本沒法傳回現實世界。
“既然避無可避,那倒不如更進一步!”
說話間,姜潛已經下定決心,用剩下的時間去探一探那懸而未結的隱藏任務!
若真能有所收獲,哪怕是經驗值的微小加持,對他而言,都是關鍵的飛躍。
這樣想著,姜潛便看向了不遠處的那家老式錄像廳……
“嗷嗚~!”
稍不留神,百納吞精獸已先行一步,蹲在那老式錄像廳門口了……
“喂,那是你家嗎你就進?”
對吞精獸這貨,姜潛是一點兒沒脾氣。
好在吞精獸這貨總算有點心眼,只老老實實坐在錄像廳門口,眼瞅著那塊氛圍詭異的牌匾,看得入神。
破舊的燈牌,內芯閃爍著暗紅色光澤,名曰“深淵”。
“凡人的內心禁地,封印著足以殺死自己的東西。”
姜潛已經跟上來,口中念念有詞的,是當初他第一次進入“心魔低語”時聽到的開場白。
現在回想起來,這句話還真是一語道破了玄機。
“真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再次回到這里。”
姜潛經過端坐在門口的吞精獸,手掌擼了擼它厚實的絨毛,順勢將其收回了道具儲物柜。
就算主線任務已經不在了,也不意味著這家深淵錄像廳就是安全的,大意不得。
邁入錄像廳時,姜潛的視線已經將陳設布景掃了一遍。
這里的布置和之前記憶中的樣子差不太多,無人營業的前臺,木桌上擺放著諸如翻開的筆記本、計算器、招財貓等雜物。
當然,承載著惡魔分身的黑瓷人偶套裝、探秘筆記都已隨著姜潛的上次通關,而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這里自然也就沒體現了。
眼下這個翻開的筆記本,只是一本看似極為普通的白紙本。
姜潛湊近看去,上面果然記錄了有趣的內容:
“危即是機,死而后生。”
“……”
在一個主線已經不存在的噩夢副本里,這句提示又意味著什么呢?
姜潛還記得他第一次到來時,桌上探秘筆記上記錄的那句話:“姜潛,一個殘缺且極度危險的人類。”
它暗示了副本的暗黑風格,同時也揭示了作為通關獎勵的探秘筆記的基本功能。
而當下這句“危即是機,死而后生。”顯然也不是隨便說說。
莫非是對那“隱藏任務”的提示?
姜潛帶著疑問,將視線轉向了墻上的三張宣傳海報。
這三張海報,可以說是深淵錄像廳內最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