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爾蘇巴防線的某處防線堡壘,一名正在值班的身毒士卒正手持著身毒傳統用來遮雨的蓋,百無聊賴的看著堡壘外表的無邊黑夜。
大雨嘩啦啦的下,偶爾吹來帶著冰涼雨絲的風讓他情不自禁的便打了個噴嚏。
看著越來越大的雨,這名身毒兵不由有些抱怨,向一旁隔著不愿不遠伴道
“阿爾沙,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那些野人明明都已經停止了進攻,還讓我們守在這里。
而且今天還在下雨,就算是野人也要躲在屋子里避雨吧,居然還讓我們出來值班,他們自己卻躲在屋子里喝著咖喱湯摟著姑娘,簡直太不拿我們當人了吧”
“好了辛普,不要再抱怨了,誰讓你不是剎帝力只是一名首陀螺出生呢
那些沙帝力從出生開始就有著最好的生活,臟活累活都是我們這些首陀螺干,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他們是神明的軀干與四肢化成,而我們只是雙腳,這是我們的命。
與其抱怨,不如想想該怎么向神靈獻上自己的信仰,等到來時你也可以成為一名高貴的剎帝力,到了那時想必你就不會有這么多的抱怨了”
同伴縮了縮被風吹的有些涼的脖子,無奈的安慰著他。
聽著同伴的話,被稱作辛普的身毒士兵臉上露出了笑容,開心道
“這個月我到這里服役可是有著一個銀卡夏帕那的補貼,再加我原先的薪水,我一個月就能得到兩個銀卡夏帕那,我已經決定了,我要拿出一個銀卡夏帕拿去寺廟里面供奉熱婆神
我相信在我誠心的供奉下,下一輩子我一定能夠成為尊貴的剎帝力的”
剛剛還在安慰著他的阿爾沙聞言頓時露出了羨慕的神情,他也想要拿出一個銀卡夏帕拿來供奉熱婆神,可是他家里還有一大家子要養。
而且他的女兒就快要出嫁了,他還要給出一大筆嫁妝,這樣丈夫那邊才會善待自己的女兒,不至于讓自己的女兒成為類似于奴隸的存在。
所以他根本沒辦法拿出任何一枚銀卡夏帕拿去供奉熱婆神,看來下輩子他也注定要當首陀螺了。
只是希望熱婆神看在他一直以來誠心禱告的份上千萬不要讓他成為達利特,不然他寧愿一死
正當兩人為著自己供奉沒供奉熱婆神,下一輩子會不會成為剎帝力而暢想的時候,他們卻沒有注意到。
就在堡壘下方,借著月色,已經有一個營的遠征軍悄然來到了堡壘下方。
撐著雨大,他們一個接一個的在下方壘起了人梯,偷偷的將一名同伴從這些守衛的視線死角送上了堡壘。
上了第一個,第二個就好辦了,在第一個上去的協助下很快一個中隊的人都上去了。
十幾個人趁著那些守衛還在交談之際,悄悄摸到了他們身后,抽出了雪亮的短刀
暢想完自己成為剎帝力之后的美好生活后,辛普又沖阿爾沙問道
“阿爾沙,另說你的女兒快要出嫁了,有沒有想好嫁到哪里啊”
然而他等了很久,卻沒有聽到阿爾沙的回應,正疑惑間回頭去看,卻猛然瞪大了雙眼。
只見剛剛還縮著脖子的阿爾沙此刻卻已經被人用刀劃破了喉嚨,脖領處鮮血不斷噴濺,落在地上與雨水混合在一起,很快將地面都染成了紅色。
而他正看著自己,嘴微微的張著,似乎正想要說些什么。
透過他的嘴型,幸普猜出了他想要說的話。
那是他女兒卡吉娜的名字,那是一個漂亮的姑娘
有著雪白的肌膚,精致的容顏,仿佛就像是神靈精心雕刻的杰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