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說阿爾沙是得到了神靈的眷顧,他一個手陀螺居然生出了有著剎帝力肌膚的女兒,真是神靈顯靈。
但是幸普卻從來都不羨慕阿爾沙,因為他曾經見過,阿爾沙的妻子曾經被幾個剎帝力的軍事貴族給拉進了小樹林。
阿爾沙他這樣一個首陀螺怎么可能生出那樣美貌的女兒呢那分明是高貴的剎帝力血脈。
但他卻從來沒有告訴過他,阿爾沙也一直以這個女兒為榮。
現在,辛普想告訴他真相,卻已經沒有機會了。
因為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也在回頭的這一刻被武器劃破
疼痛從脖領處傳來,他想要呼吸,卻不知道為什么怎么也提不起氣,這種感覺很難受難受到他想起了小時候被一個剎帝力貴族小孩兒嗯在水里取樂時候的場景。
好熟悉啊
血水從他脖頸噴濺,眼中帶著回憶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辛普的血混合著雨水將他全身浸濕,就仿佛二十多年前還在母親肚子里那樣。
“我還沒有供奉銀卡帕夏那給熱婆神,我是不是下輩子當不成剎帝力了”
黑暗逐漸吞沒了辛普的意識,無盡的黑暗將一切都徹底掩埋
“解決了嗎”
“解決了”
“很好動靜小點,下一個我們營一定要成為第一個攻破防線的營,先登營的番號注定屬于我們”
“明白”
大雨帶來的不僅僅只是雨水,在這個雨夜里,整個約爾防線的身毒兵都受到襲擊,瘋狂的遠征軍將士為了拿到先登營的番號用盡了一切手段,一個比一個更快的突破著這條防線上的所有堡壘。
接著夜色跟大雨,絲毫沒有防備的身毒方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值班的身毒兵被解決后,堡壘被從內部打開,大量的遠征軍將士沖了進去,將還在睡夢中的身毒兵給抹了脖子。
而那些正摟著女人醉生夢死的剎帝力則在遠征軍沖進他們房間后驚慌失措的想要反抗中被一箭封了喉
尸體被一具具的運出堡壘,這些個原本防御遠征軍的堡壘防線被逐一攻占,成為遠征軍新的橋頭堡,為遠征軍攻進約爾蘇巴做出屬于自己的貢獻。
直至天明,雨水漸漸停止。
遠征軍對約爾防線的攻占總算徹底結束。
丁鴻光帶著一眾軍中高層來到了來到了原先約爾防線最大的堡壘處,進到堡壘見到了駐守在約爾防線的身毒最高軍事主官。
烏姆爾卡赦之
披頭散發的卡赦之是被遠征軍將士們從他跟女人的床上抓起來的,將士們沖進去的時候他正處于完事前的最后一刻。
大門被將士們猛的踹開,巨大的聲響讓這名烏姆爾嚇的渾身一哆嗦,一切都變的索然無味。
整個人直接軟趴趴的癱倒在了床上,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
遠征軍的將士們就像抓一只不會反抗的肥豬一樣,用一根長竹竿就像是捆豬一樣把這個體型也像豬的卡赦之這個雙手雙腳綁了起來,掛在了竹桿上。
具體情形請參考烤全羊時被掛在烤架上不斷轉動的羊不轉動時候的樣子。
而丁鴻光見到他時,他已經恢復了力氣,正操著身毒語在哪里破口大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