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圣二十八年,二月十八日清晨。
火紅的太陽從東邊升起清晨的太陽雖然火紅且巨大,卻只是給人帶來了溫暖的感覺。
一早,休息了一晚的匈奴左賢王阿邪那便帶領著二十萬匈奴騎兵繼續追蹤起了土里根部的蹤跡。
昨天夜里他又派出去了一隊探馬,這次只往南邊派,果不其然到了半夜探馬都沒有回來,想來土里根部剩下的那些人應當就在他們前面不遠了。
大軍行進了約摸十里,便遠遠的看到視線盡頭處有一波光粼粼之地。
看上去應該是一處溪水,想到大軍的儲水已經差不多了,而土里根部離的也不遠了,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阿邪那便決定讓軍隊在這里補充一下水再追。
二十萬大軍緩緩靠近,然而才到溪水處就發現了不對勁。
在這小溪周圍的岸邊上竟有十幾具散落的到處都是的尸體。
阿邪那皺了皺眉,一揮手立刻士兵上前查看,不一會兒就回來稟報道“回左賢王,那些都是我們昨天派出來的探子”
阿邪那眉毛一挑,昨天派出的探子怎么在這兒
但是轉念一想便明白了,土里根那些人被他們追了那么多天,想必早就人困馬乏,連他們都缺水了更別提被他們一路追殺的土里根部,想來是探子來這里的時候恰巧遇到了正在休息的土里根部,被在這里殺死。
而土里根部發現被他們的探子發現了,估摸著連夜就繼續逃亡去了,這才連這里的尸體都來不及處理。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猜想最為合理。
阿邪那當即翻身下馬,來到探子們身邊的仔細查看了下探子們身上的傷勢以及地上隨手丟掉的破爛武器。
他一眼就看的出來,這些破爛武器不是他們匈奴的,這些武器上面都是坑坑洼洼的豁口,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仗,而他們匈奴探子們本身的武器卻已經消失不見了,想來是被逃走的土里根部人給帶走了。
這更加讓阿邪那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看看這些尸體上的傷口,那不規則的傷痕一看就是地上那些破爛武器造車的。阿邪那當即起身下令道
“土里根部那群兔子離我們不遠了,先全軍在這里駐扎一下,補充一下儲水,來幾個人把這些我大匈奴的勇士們給埋了,他們是為我匈奴而死,是勇敢的,是榮耀的”
“是”
傳令兵們應了一聲各自去傳令去了。
很快,二十萬大軍暫時在這里停滯了下來,匈奴人開始拿著皮囊在溪水里裝水,也讓馬兒喝口水休息一下。
阿邪那也拿著自己的水壺在哪里裝水,本來這種事用不著他親自動手的,可是他那些親衛都在裝儲備水,所以他便親自裝水來了。
正當匈奴人放松警惕的補充著儲水之際,呼聽一聲號角聲響起
嗚嗚嗚
正在打水的阿邪那心中警兆大聲,迅速抬頭向號角聲傳來之地看去,便赫然看到前方那原本空無一人的山坡上,竟不知何時浮現出了一個個黑色騎士,遠遠看去黑壓壓的一片就仿佛是一片黑云立在了哪里一樣
阿邪那反應極快,立刻一聲大喝
“敵襲敵襲上馬快上馬”
說完他便直接丟掉水壺,急速向著自己的馬匹跑去
而其他人也都在愣了一下后反應了過來,迅速回跑。
而就在這時,伴隨著號角聲達到頂點,山坡上那黑壓壓的騎兵便開始鋪天蓋地的向著坡下發起了沖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