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生宗內部,則是以那長生天為核心,構筑了一個類似于天心秩序的體系。
一切皆在于權限,且還是自動識別的權限。
那方秘境曾經為長生宗所屬,那毫無疑問,長生宗必然就在其中有著最高的控制權限。
這種權限,必然會根植于那秘境核心之中,基本不可能被抹去。
就如他當年在魔域天地,煉化那魔域之心一般,縱使如今那方魔域天地,還在那真魔掌控之中,他楚牧對于魔域天地的影響,也依舊還存在。
這也是為何那真魔死盯著他,非得置他于死地的根本緣由。
而他,還只是初步將那魔域之心煉化,便被那尊真魔緊隨其后奪去控制權。
那就更別說這屬于長生宗鎮宗之寶存在的秘境了
其中的聯系,必然也更加緊密,也更加難以抹去。
如此的話,此番若真為奪回秘境
楚牧眸光微動,稍稍思索,便將這重重念頭壓下。
眼下,于他而言,這秘境之事的真假,顯然也并不重要。
重要的,還是在于那一枚牽絲蠱。
此蠱,才是他目前的關鍵
“師弟若有閑暇,勞煩將那秘境相關信息整理一下,若真是如此,楚某也好提前準備一番。”
余則成立馬應聲“真傳您放心,弟子明白。”
楚牧點了點頭,也未再過多交談,幾句寒暄過后,身形閃爍間,便于這府衙大堂而出,遁光掠過天穹,再度直奔那仙云居而去。
當遁光消散,楚牧落于仙云居前,明顯等候已久的一侍女便快步相迎而來,輕聲匯報著。
“真傳,靖華真人已經到了,在”
楚牧頷首,抬頭看了一眼仙云居二層那一扇緊閉的木窗,隨即一步踏出,下一剎那,便出現在了他先前定下的房間之心,
“靖華拜見真傳。”
楚牧剛出現,靖華真人便連忙起身,快步上前躬身一拜。
“道友無需多禮。”
楚牧伸手虛抬,將靖華真人扶起。
“楚某此番叨擾道友,實乃有要事相求,還望道友莫怪。”
聞此言,靖華真人愣了愣,立馬道“真傳盡管吩咐,靖華在所不辭”
“哈哈哈,那倒不至于。”
楚牧搖頭,也未過多客套,他抬手一抹,那一枚先前也經過靖華之手辨識的牽絲蠱玉簡摸出“道友可還記得此玉簡”
靖華真人有些不太確定道“這是先前真傳讓靖華辨認的遠古蠱方”
楚牧放下玉簡,抿了一口茶水,才悠悠問道“道友可知此蠱方來源”
靖華真人疑惑看向楚牧,猶豫一會,才緩緩道“不知真傳此言何意”
楚牧笑了笑“宴明師兄,道友應該不陌生吧”
“宴真傳”
靖華微怔,隨即連忙道“靖家囚牛商行當年確實與宴真傳有過交集。”
“說起來,囚牛商行能在西南立足,還多虧宴真傳寬厚”
一番不知真假的客套過后,靖華這才小心翼翼詢問道“敢問真傳,此玉簡,莫非是出自宴真傳之手”
楚牧點頭“此蠱方,乃是楚某于宴明師兄手中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