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后,蒼云大澤……”
真解閣內,楚牧悠悠然的躺靠木椅之上,目光幽幽,于城主府衙的那一番交談,也再度浮現腦海。
太虛幻境……
幻之一字,縱再荒誕不經,也一切皆有可能。
饒是幕流云言之確鑿,種種傳說記載也皆是如此。
但楚牧也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當年在下界,那天心之化假成真,是無數載歲月,無數天宮修士前赴后繼的信念鑄就。
饒是經如此堆積,天心的化假成真,也只能說是勉強。
距離真正意義上的真實,也依舊遙遠。
而這太虛幻境,隨時隨地的化假成真,虛假成為真正的真實……
這其中的偉力……
仙界?
規則極致?
楚牧心生向往。
倒也不是他對其中機緣有多少貪欲,于他而言,太虛幻境若真是如幕流云所言,那太虛幻境本身的幻之一字,才是最大的寶藏!
這一點,于任何踏入規則層面的修行者而言,都會是如此。
一道規則的極致,哪怕非自身所修之規則,也絕對是夢幻般的機緣。
畢竟,任何一位修行者,規則,都是畢生追求所在。
思緒重重,于腦海中經久不散。
也不知何時,楚牧才從這重重思緒之中回過神來。
尚還有數載春秋,若是以往,他恐怕也少不得一場閉關。
但這一次,卻也少有的閑暇了下來。
或者說,如今的修為,也難以支撐起又一場的閉關,
蛇吞象之舉,修為接連躍遷。
如今所需要的,也并不是再修行,而是足夠時間的沉淀。
待沉淀足夠,底蘊穩固,成就法相圓滿,自然也就是水到渠成之事。
楚牧悠悠然從閣樓而下,至堂內落座,真解閣的客流量,也早已穩固。
在這神機城內,甚至已經成為了一個極其特殊的存在。
畢竟,正常情況下,但凡在城內的商行鋪面,也皆需要向城主府繳納各種賦稅。
而這一座真解閣,在楚牧暴露而出后,也就成了少有的特例。
故而,也因此在這神機城內多了幾分玄乎的傳言,傳言流傳開來,自然也讓這真解閣添了幾分特殊。
而他這位甩手掌柜雖多年未歸,但這也并未影響到真解閣的運轉。
特殊的地位之下,很多事情,也已經脫離了店鋪生意的層次。
柜臺后躺椅如舊,楚牧施施然的落座躺椅,隨即似是察覺到了什么,突然轉頭看向一旁忙碌的伙計。
本來身受重創,生死一線的中年男子,時隔百余載,竟還存活……
而且,原本不得寸進的筑基境修為,已然邁入了金丹之境。
楚牧眉頭一挑,也不禁有些詫異。
這條命運分岔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