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此的話,干預此陣的存在,既然有能力做到將如此恢宏之陣遮掩,更能瞞過仙道大乘的感知。
又何必如此大動干戈,直接破壞此陣,將天衍圣獸救出,豈不是更簡單?
還是說,有什么東西,讓布下此遮掩屏障者,有所顧忌?
楚牧邁步前行,緩緩靠近此陣。
縱已踏入此陣,也難窺此屏障遮掩的異常。
所感知的陣禁規則,也與他先前所窺,完全一致。
這無疑也證明著,布下此遮掩屏障的存在,必然對這一座規則大陣,極其熟悉!
如若不然,也不可以將這份遮掩屏障模擬得與此大陣完全一致。
“難道……是他?”
楚牧下意識的回想起先前在那幻域之中,驚鴻一瞥所見到的一襲潔白長衫,那恐怖的幕后存在。
與天衍圣獸有著極其密切的關聯,也具備做到這一點的恢宏偉力……
諸多條件,似乎也皆符合這一道詭異屏障的幕后存在。
而且,就他剛才窺得此陣搖搖欲墜的態勢來看,這個時間段,到他飛升靈界,再至如今。
這么多年過去……
是不是意味著,這一座恢宏大陣,已經崩塌,天衍圣獸,也已經脫困而出。
又或者,距離崩塌,脫困,也已經近在咫尺?
若是如此的話……
此刻,楚牧倒也安心不少。
天塌下來,尚有高個子頂著。
在曾經的修仙界,他不得不挺身而出,直面天衍圣獸這等恐怖存在。
但如今身處靈界,縱使天衍圣獸已經脫困而出,可也與他沒有太大關聯。
以他獨特的命運,天衍圣獸哪怕盯上他,想要找到他的存在,也絕非易事。
真要鬧出什么大動靜,這恢宏靈界,也必然會有大能出手,鎮壓也好,搏殺也罷,牽扯到他楚牧的可能性,也并不大。
此刻,楚牧也沒有再過多窺探。
眼前的這一切,已經很清晰的證明,天衍圣獸的脫困,幾乎已是必然。
區別也只是在于時間的早晚而已。
他于此地縱使窺視得再多,也逆轉不了結局的注定。
從這恢宏星云環而出,楚牧卻是突然駐足于這混沌虛空。
下一刻,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身形突兀一閃,下一刻,便消失在了這方混沌虛空,再出現之時,已然跨越頗為遙遠的距離,出現在曾經那方修仙界所處的混沌虛空之中。
混沌巨石如同一枚枚隕石懸浮飄蕩,構筑成一巨石群環繞在這一方混沌虛空。
這一切,也與他記憶中的那一處混沌虛空,并無太大區別。
既是如此的話,那再往前……
楚牧邁步而動,下一刻,他便于一處靜謐的虛空懸浮。
在他身前,隱隱約約的空間波動,盡管頗為隱晦,但在這靜謐的虛空之間,卻也無比之清晰。
當年的他,便是以此空間通道為指引,踏上了尋找靈界的漫長旅途。
而眼下,在這方幻域,這條空間通道,同樣存在……
楚牧未有猶豫,一步踏出,便置身于這方空間通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