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廣、胡儼、金幼孜等幾名江左大學士心里一緊,但好在王彥并沒有宣讀關于他們的圣旨。
由于有著朱高煦手繪的地圖,因此鄭和帶回的動物遠比歷史上帶回的要多。
“退下吧”
“爾等雙方相互攻劾,證詞皆不可信。”
“是”亦失哈點頭將這件事情記下,而這是胡綸也開口道“殿下,來了。”
就他對群臣做的那些事,評價他一句暴君也不為過,只可惜他做的事情都是在永樂朝做的,這些東西不管怎么論,也論不到他身上。
朱高煦放下茶杯,姚廣孝也為他添上新茶。
“我等一群人遭到貶黜、論罪,廟堂之上正五品的江左官員便少了許多。”
西角門內,隨著陳瑛再次發起彈劾,這次遭遇彈劾的,是北直隸出身卻依附江東學派的刑部尚書劉觀。
朱高熾不會在意西番,可朱高煦卻十分在意西番,甚至派兵駐扎西番,寧愿每年耗費百萬錢糧,也不愿意撤下。
“二位大學士,山高路遠,請慢走”
畢竟當下的西番佛教教義,基本都是從八思巴開始才變得魔怔的。
也在他走出禪房時,離開雞鳴寺的朱高煦乘坐馬車來到了不遠處的建安坊。
“廣西山高路遠,又尚未改土歸流,大紳表字你得小心啊。”胡廣幾人擔心的看著解縉。
但朱高煦的想法就是全天下人要按照他的想法來進行,他并不需要有想法的人。
“角抵嗎還是技擊”朱高煦來了興致,滿意道“男孩子多玩玩看看這種也挺”
只是他這話,旁人卻怎么聽怎么不對。
望著七十五歲還神采奕奕的姚廣孝,朱高煦將他剛為自己倒得茶端起抿了一口,隨后才緩緩道
雞鳴寺內,坐在蒲團上的朱高煦聽完胡綸的稟告,不在意的擺手示意他坐下休息,而朱高煦自己則是將目光放到了自己面前的黑袍老僧身上。
君強則臣弱,朱高煦類似的人,便是秦皇漢武這種有著強烈想法的人。
楊士奇反應最快,畢恭畢敬的躬身領旨。
解縉聞言卻搖搖頭“不就是去一趟廣西為官嗎,你們等我消息便是。”
“少師為何不直接參政,而是要以如此身份為朝廷做事”
“陛下,臣等請求治罪陳瑛幾人”
相較外城,內城可謂人擠人,即便是十丈寬的嵩井大街上,也只留下了不足一丈寬的官道,左右街道基本人擠人、肩并肩。
他們趕到時,楊士奇已經在府中,依舊穿著官袍的二人陰沉著臉色坐在會廳里。
朱高煦輕微頷首,并不覺得更改西番佛教教義有什么問題。
“臣都察院左都御史陳瑛,彈劾刑部尚書劉觀私下接受賄賂,麾下王章、向輝、劉據、耿通等官員貪污放縱,無所顧忌。”
瞧著這一幕,朱高煦臉色一黑,關上了窗戶的同時,充滿怨氣的交代道
見到胡廣幾人到來,解縉這才開口罵道“紀綱小人,總有一天我要他跪下來求我”
解縉雖然還是氣不過,但他也忌憚朱高煦,畢竟朱高煦不管是才學還是能力、眼見都能穩穩壓制他,這種壓制就好像省狀元遇到全國雙科狀元一樣無奈。
“哼”解縉不屑輕哼,揮袖而去。
擂臺下,有的人開始押注,大多以男人為主,女子即便看,卻也是遠遠的,不敢湊得那么近。
楊士奇只是瞥了一眼紀綱,什么也沒做的就離開了西角門前。
明初的風氣雖然經過朱元璋嚴苛整治,但到永樂年間開始,朱棣和朱高煦都開始漸漸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