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如今十年過去,鄭峻的野心也不止一個衛,而是想要像楊展、崔均、陳瑄一樣獨當一面,成為日后海軍決策的那幾人之一。
“火炮好了嗎”
關東的國人領主們,實際上早就對足利幕府產生了不滿。
至于遠在大明的足利義嗣和足利滿隆,不過是他們叛亂的借口罷了。
“怎么辦”足利義嗣疑惑看向足利滿隆,隨后目光掃過隱歧諸島,最后停留在了那正在登陸島嶼的明軍隊伍。
這樣的數量,如果雙方相互炮擊,足利義持想不到自己能贏的任何一個理由。
“沖鋒”
鄭峻說著,順勢起身走到了會廳之中,那里擺放著長寬各七尺的東北亞沙盤。
足利義持打仗沒有太多章法,無非就是一鼓作氣,抓住對方陣型被破的瞬間發起反擊。
“嘭”
時間一點點過去,戰場之上的薄霧開始慢慢散去,上杉家軍隊中,作為發起這次叛亂的上杉禪秀,此刻的他騎在馬背上,身穿大鎧,手里拿著一把從大明進口而來的紙扇。
面對質問,火炮大將連忙解釋“將軍,鐵炮需要一字時的時間來清理。”
同時,這輪炮擊也將上杉家那步步推進的士氣給一瞬間擊落。
“砰”
得知但馬被攻破,足利義持沒有繼續和上杉禪秀糾纏下去,只是留下了今川范政和一萬長槍、射手足輕,至于他自己則是率領七千多奉公眾和九百多名炮手,以及僅存的四百余名騎兵南下馳援京都。
不過他們并不知道,鄭峻其實心甘情愿的當這個衛指揮使,因為當初的他確實指揮經驗不算豐富,一個衛對于他來說剛好。
長槍打頭、其次是射手足輕和長刀足輕,左右兩翼各有五百騎兵游弋。
隱歧市舶司內,率領鯨海衛集結到此的鄭峻正在被數十名千戶、百戶官包圍著。
“我心里,可比你們著急多了”
鄭峻說罷,轉身給眾人留下一道背影。
“解散”
“不要慌亂,我們已經到了他們的面前”
“只要我能成為日本的王,任何一切我都可以付出”
“嗶嗶”
兩輪炮擊將上杉家的軍隊士氣打到了谷底,五十二枚石彈全數命中,在這八十步的距離,二三百人當場被打死,跳彈也重創不知道多少人。
對于官船使臣所說的昆侖洲金礦,足利義持根本沒有心思開采,他的心思都在擴大和鞏固幕府統治,結束向大明稱臣的屈辱中。
比起他的豪華,人數更多的上杉家雖然有三萬人,但主要以長弓、長槍、持刀武士為主,騎馬武士雖然數量是足利義持的兩倍,但足利義持根本不擔心他們的騎兵。
當然,這樣便利的條件,也讓明軍內部波流涌動。
干道左右各有門鋪,每個門鋪販賣貨物不同,毫無重疊。
通過過去幾個月的戰事,他已經充分了解到了火炮的威力。
依仗從官船拆卸的洪武鐵炮,這場戰事以幕府軍隊勝利告終,關西聯軍敗退但馬,死傷四千余人,遭受重創。
三十九枚石彈給上杉家軍隊造成的死傷并不算多,最多不會超過二百人。
“轟轟轟”
“是”聽到鄭峻的話,眾人紛紛站直了身體,拱手作揖,高聲應下。
“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