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利滿隆原本以為足利義嗣是想說他知道要警惕明軍,可不曾想足利義嗣卻直接道
他開始向關西、關東派出使者,因為他覺得此刻的關東與關西各國守護們,應該已經見識到了幕府的強大實力。
九月初九,兩方在丹波神池寺一帶遭遇,并爆發大戰。
在這里沒有娛樂,只有貿易,貿易一旦結束,便要帶著貨物離開這里。
“這一戰我們是先鋒,不管主帥是誰,都改變不了這件事情。”
只要軍令傳達,明軍能以最快的速度拿下京畿之地,讓足利義持無家可歸。
池田一戰的結果被駐日西廠力士帶往了隱歧,而此刻的隱歧,一支四千人的軍隊正在此地集結,等待軍令下達,便可開拔渡海,登陸若狹海灣。
在薄霧之中,對面丘陵上的上杉家軍隊開始前進。
一百步的距離轉瞬即逝,當上杉軍隊進入八十步的范圍,足利幕府的火炮開始了第二輪炮擊。
他們的眼神熱切,訴求也十分簡單,那就是率先進攻京畿之地,不等主力抵達,便先一步覆滅足利義持。
他們有這樣的自信是好事,但他們的舉動卻讓鄭峻臉色陰沉。
“雖然只是先鋒,但我們卻可以把先鋒當成主力來打。”
“趁著這個機會,必須要讓持氏分清楚局面”
足利義嗣的話,讓足利滿隆滿臉震驚,他沒想到這樣的話居然能從足利義嗣這樣不足十七歲的青年人口中說出。
隱歧北島上,與曾經一片白地所不同,此刻的這里干凈整潔,整條街道鋪滿了混凝土,道路兩旁有污水渠和統一修建的沿街市鋪院子,臨街高二層,內里則是二進出,占地半畝余。
“什么”足利義持愣了下,隨即轉頭看向戰場。
眾人被他鼓舞了一番,也紛紛紅著臉的走出了市舶司衙門,激動討論著把先鋒打成主力的這種做法。
他并不知道洪武鐵炮和野戰炮、艦炮的區別,但這并不妨礙他將返回日本的官船火炮拆卸,并運用到戰場之上。
這并非是炮手的功勞,而是上杉軍隊的方陣太過密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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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完一句,他便安靜等待起了陳瑄等人的到來,同時不斷從南邊的日本關西一帶購買物資。
低矮的馬背上,穿著大鎧的今川范政對身旁馬背上的足利義持進行提醒。
足利義持質問鐵炮大將“已經好了,但現在開炮,我們的人”
驚堂木作響,諸將心里一緊,紛紛看向坐在主位的鄭峻。
鄭峻的話并不被眾人所認可,但他們也看出了鄭峻并不愿此時動兵。
時間一點點過去,在接下來的半個月里,足利義持憑借從“皇明日本官船”拆卸下來的洪武鐵炮,率先平定了伊勢國的北畠滿雅,并將后龜山的天皇稱號去除,繼續改稱太上法皇,并將他與他的親族帶往了京都大覺寺。
“叔叔,你看看這艦隊,還有那正在登陸隱歧的軍隊。”
隱歧鎮面積并不大,整個鎮子建設也十分簡單,不過就是一個“十”字路口分為四個區域,整個集鎮只有兩條長一里的干道。
拳頭大小的石彈襲來,只是一瞬間,還在前進路上的上杉長槍方陣被打穿,五六名武士被打得四分五裂,黃白猩紅之物遍地都是。
他的話讓眾人面面相覷,要知道鄭峻可是從金州開始跟隨太子殿下的,如今十余年過去,雖然頂著個伯爺的名頭,但他的實權只有一衛兵馬。
南方,關西大內與京極等家族因為明日貿易的事情集結了兩萬六千武士軍隊北上。
“嗨”今川范政頷首,當下開始派出傳令兵傳出將令。
“我不管大明通過貿易運走多少白銀,平定足利義持殺死多少武士,在日本駐扎多少軍隊,建設多少官場”
“我們雖然是海軍,但雙腳行軍的速度也不比陸軍慢。”
由于洪武鐵炮笨重且射程太短,所以足利義持只能輕兵與上杉禪秀在大野一帶進行持久戰。
“我聽說明軍在海上的火炮十分沉重,不管他們從什么地方登陸,日本都不存在可以運送那樣沉重火炮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