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并非每個造船廠都能獲得大量訂單,龍江這種老牌船廠依舊是大部分商人的首選。
“干得不錯,日本國內得知他們口中所謂天皇死后,有沒有什么波動”
站在一座超大型船塢面前,朱高煦看著手中的情報,點頭之余忍不住詢問起來。
“回殿下”胡綸接回情報,畢恭畢敬的解釋道
“關西和關東的各國都表現得十分激動,并決意要查出兇手。”
“由于兩脈都死在了京畿之地,關西和關東的各國守護都不太待見引發這場戰事的足利家族。”
“如果不是平江侯他們還在京都駐扎,恐怕關西和關東已經要和幕府刀兵相見了。”
“不過即便有著平江侯他們坐鎮,各國守護還是要求尋找天皇一脈的血脈,并不想讓足利義嗣以養子的身份,用外家血脈繼承天皇的大位。”
“平江侯按照您的吩咐,隱晦提醒了足利義嗣。”
“一個月前,他以養子身份即位天皇,但也昭告各國,認為自己是外家血脈,不能稱天皇,只能稱天王。”
“一旦各國找尋到真正的天皇血脈,他會奉天皇血脈為天皇,絕對不會貪戀這個位置。”
胡綸解釋完后,不由詢問道“殿下,若是關東和關西真的為了天皇的位置和足利義嗣爭斗,那我們要出兵嗎”
“出兵”朱高煦輕嗤:“他們要是真的那么在意天皇,那干嘛不交出兵權給天皇呢”
“他們之所以那么在意,不過是覺得自己坐不了,也不想讓別人坐罷了。”
“這個所謂的天王之位,足利義嗣能不能坐穩,不是看這群土雞瓦犬同不同意,而是看大明朝同不同意。”
“我說他能坐,他就能坐”
朱高煦瞧不上這群人,如果不是大明的人口和移民政策得放到南洋和中南半島,加上日本人口太多,土地太貧瘠,他早就出兵拿下日本了。
當下的日本人口千萬,大明不過八千余萬,并且大明八千余萬中,還有近千萬西南少民和北方少民。
這千萬少民大部分都生活在西南和東北的山區之中,想要徹底掌握他們是很困難的。
這樣的情況下,再跨海去碰日本這個國家,顯然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比起日本,朱高煦更想要三宣十慰和整個蘇門答臘。
“海軍什么時候能準備好繼續下西洋。”
朱高煦轉身向龍江船廠大門走去,邊走邊問。
“大概臘月就能修葺保養好所有戰船和馬船,商品也早早準備好了,需要臨時準備的只有瓜果蔬菜和糧食。”
“按照慣例,過完元宵就能出海,不過下東洋那邊就比較麻煩。”
面對未知的東洋航道,胡綸頭疼道“日本局勢還不明朗,平江侯他們暫時還不能返回,如果拖到四月以后,即便他們回來再出發,也會比計劃落后一個月。”
“不礙事。”朱高煦走出船廠,走上了馬車并入座。
胡綸跟上,坐在一旁聆聽教誨。
“只要王任那邊的消息不出問題,鄭和便能在抵達東洲后,通過貿易來往西海岸運送物資。”
“屆時胡綸他們即便晚幾個月抵達,東洲各國也養得起鄭和他們這萬余人。”
不同于過去幾次動輒兩萬人的下西洋規模,這次的下西洋雖然出發時也是兩萬余人,但其中一萬人要與沿途各海軍衛、官場的官兵換防,換原駐軍回家省親。
因此在抵達木骨都束后,鄭和艦隊的規模便會縮減一半,真正能抵達東洲的也只有這一半人。
只要接應了陳瑄他們,并在西海岸建設東洲宣慰司,那鄭和、陳瑄他們就會分別在北洲和東洲沿海進行探索,與羽家阿茲特克和殷家印加兩個城邦國家建立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