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壓抑,朱高煦也在吃飽后起身交代
“你們多吃點,爹去處理政務了。”
“是”
朱瞻圻以為蒸汽機船能很快研究出來,因此哄著張奉儀他們。
“圻哥兒他們年紀小,日后也要就讀中學和軍校,不然就藩到了地方上,恐怕容易遭受歹人蒙騙。”
朱瞻壑五年軍校畢業也才二十二歲,算上地方學習三年,最多二十五。
朱高煦說著,同時又繼續道“南京沒人,我始終不放心,你在這里也挺好,到時候我會讓鄭和留守南京,有了什么事情,他會找你。”
“娘你們別擔心,我覺得那些地方挺好的。”
歷史上朱棣都活到了永樂二十二年,沒理由有自己分擔還扛不到那個時候。
“其余顧家子嗣,皆賜正四品武散階”
當朱高煦來到春和殿門口,便接到了亦失哈的這則消息,這讓他有些恍惚。
這樣的言論,顯然傷了張奉儀等人的心,各自低頭垂淚起來。
“交趾南邊的順化,云南的車里、景丁、孟養、江頭,或者海外的錫蘭、呂宋等等地方都需要藩王鎮守,這些地方都是就藩的好去處。”
朱高煦在飯桌上談起朱瞻壑的事情,因為他知道朱瞻壑對軍校感興趣。
不僅如此,海外的白銀和銅錢輸入,讓永樂年間錢荒問題得到解決,十幾年間修建的各類水利設施保障了百姓難以遭遇水患。
對此,朱高煦接過奏疏看完了全部,看到他的子嗣名單時,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氣。
孩子們點了點頭,朱高煦也頷首離開了前寢宮,不多時回到了春和殿處理奏疏。
“現在有了抗瘧粉,在那些地方很難生病,你們不用太擔心。”
“這些地方你們是肯定不用擔心的,下面的文武官員會把當地經營好的。”
“如果實在擔心,那北洲宣慰司和東洲宣慰司也不失為一個好去處。”
朱高煦安排了顧成的身后之事,由于早前已經賜過銅山給顧家,因此他沒有再給太多物質上的幫助。
顧成的幾個子嗣沒有什么帶兵打仗的能力,早年顧成想把子嗣塞入國防大學,結果幾個子嗣都吃不了苦退學了。
派他們上戰場,是對他們的不負責,也是對軍士的不負責。
就這樣安排吧,若是日后顧氏子弟有軍事出彩者,還能憑借散階的身份就讀國防大學。
交代一切,朱高煦便回到了春和殿內坐下了。
只可惜噩運沒有從春和殿離開,從顧成去世算起,不過三個月,西南再度傳來噩耗。
寧遠侯何福去世家中,享年七十四歲,其子何絾襲爵,追贈蔡國公,謚號“忠烈”。
同月,淇國公丘福去世,享年七十二歲,其子丘松襲爵,追贈舒城王,謚號“忠襄”。
次月,保定侯孟善去世,享年七十一,嫡長子孟瑛襲保定侯爵,追贈滕國公,謚“忠勇”。
短短半年時間,洪武年間留下老將先后去世四人,這似乎是在宣告舊時代的落幕。
由于何福與顧成去世,朱高煦只能調徐晟、劉真、張純、張輔、陳懋、孟瑛等人南下,前往云南備軍改土歸流。
改土歸流由此被耽擱幾個月,直到同年冬月,十余萬大軍才開始對云南展開徹底的改土歸流。
相較于西南的改土歸流,海外倒是顯得十分熱鬧。
“去年合計淘金六萬四千二百三十七兩七分,另在海外購得銅錠十九萬斤,可鑄錢近四萬貫,但民間多流通天朝錢幣,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