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學都是住校的,更何況去昆明也不是現在去,我科舉結束后要回來隴川為官。”
江淮解釋著,同時腦中也想到了前些日子王瑄問自己如果是隴川知縣的事情。
現在看來,王瑄是想讓自己來接替隴川知縣的位置。
“行了,我去高觀家看看他,順帶問問他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定性的。”
江淮起身提著皮包去了自己的房間,盡管已經六年沒回來,但這里依舊被打掃的干干凈凈,被褥什么的也被江虎前面鋪好了。
“哥,我和你一起去。”
江淮放下東西走出房間后,旁邊的江虎便急不可耐的叫嚷起來。
“好,一起去吧。”
江淮點點頭,隨后與江虎走出家門。
他們一走出小巷,街上不少飯后散步的人便朝他們熱情的打起了招呼,別說江淮,就連江虎都小聲道“他們熱情的有點嚇人。”
“走快點就是。”江淮在心底嘆一口氣,但臉上還是得陪笑。
遇到那種厚臉皮上來打招呼的,他也只能應付幾句,然后拉著江虎快步向高觀家走去。
他們來到高觀家的時候,高觀剛好回到家,在后門清洗腳上的泥巴。
“高觀”
“江江生員”
高觀被江淮突如其來的叫嚷聲給嚇到了,他顯然沒想到江淮這樣的大人物還會特意來找自己,驚嚇之余不免有些高興。
“你的事情我聽說了,我們進去聊聊。”
一句“江生員”讓江淮有些難受,但還是很快擺正心態,想問清楚事情真相。
高觀聞言,當即招待他們兩人進屋,而走進屋子里后,江淮才見到了高觀娶的妻子。
“這是我內人,是隴川認識的白衣,叫她玉珠就行。”
高觀介紹了自家妻子,江淮也沒有仔細打量,只是笑著點頭“我叫江淮,表字文清。”
“江生員好”
玉珠皮膚白皙,身姿曼妙,很符合江淮對白衣傣族女的印象。
雖然長相漂亮,但居然能和高觀回鄉務農,足見她對高觀感情。
“好了,先與我說說你的事情吧。”
介紹過后,江淮詢問起了高觀的事情,高觀也順著解釋起來。
他的性子比較直,看不慣喜歡玩嘴皮子的清流做派,恰好隴川縣的吏員多以當初被流配那群人的子嗣為主,做派清流不改,因此隴川縣許多事情都被他們的效率所耽擱。
這樣的情況下,縣衙只能將差事派給了高觀,畢竟高觀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效率很高。
不過也就是這個高效率害苦了他,有的事情他根本沒辦法下鄉去核查,因此根本不知道一些田賦被下鄉的糧長和里長貪墨。
隨著云南推行新政,經過他手的許多文冊都被人查出有問題,故此他就被牽連罷黜。
“我相信你不會貪腐,但你真的沒拿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