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太學已經搬遷過來了,我也抽空去看了看,蒸汽機的熱效率提升的確是很快,按照王甫的話來說,已經有7了。”
“不過我要說的不止是這個,主要是你把我那孫子放在南京的事情。”
朱棣瞥了一眼朱高煦,不滿意的捋了捋胡子“你讓他在軍校,即便學的再好,也不過就是千戶之才。”
“不如讓他跟在我身邊,我時不時帶他出塞,起碼也能領兵數萬。”
“先在軍校鍛煉,磨磨脾氣吧。”朱高煦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心里壓根不把老頭的這番話放心上。
歷史上朱棣也不是沒帶過朱瞻基,雖說朱瞻基本人也是一名優秀的騎將,并且在寬河之戰中以三千精卒擊垮兀良哈上萬兵馬,但朱瞻基本人的治國卻更偏近朱高熾,距離朱棣太遠。
朱瞻壑這小子,朱高煦還是準備讓他先了解了解軍隊基層情況,再讓他了解了解基層吏治情況,然后再召他回來學習幾年。
以朱高煦的估計,五年軍校里學習四年理論,最后一年前往大寧備邊,然后前往南方基層擔任兩年吏員,那基本上就可以回京理政了。
算上路程,基本就是九年或十年時間,到時候他差不多二十六七歲,時間正好。
“磨磨脾氣倒是沒什么”朱棣聽了朱高煦的話,頷首道
“這次老大來京城的五百護衛軍,聽說是瞻基統轄指揮,伱了解過沒有”
朱棣擔心朱高煦多想,朱高煦卻輕松道“學習學習總歸是好事,云南情況特殊,如果瞻基有能力,那對朝廷來說也是好事。”
“你能這么想就好。”朱棣滿意點頭,并吩咐道
“他也十八了,過兩年便及冠了,到時候你讓他跟著沐春他們學習學習也好。”
“這是自然。”朱高煦并不擔心大侄子,畢竟他手上的護衛就五千多人,并且還需要面對沐春、王瑄、傅讓的三方包夾。
大侄子要是能對付這三個人,歷史上也不至于放任脫歡坐大。
更別提歷史上的大侄子還是朱棣親手帶出來的,而現在的大侄子
想到這里,朱高煦不免提起了興趣,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
在他作想的時候,步輿也通過了乾清宮門,父子二人在抵達乾清宮后下了步輿,一前一后走入其中。
待朱棣坐下,他這才與朱高煦開誠布公道
“你準備準備,年末就即位吧,反正新政已經推行到尾聲,提前半年和一年都沒有關系。”
“況且到了年末,大明宮也差不多可以入住幾座主殿了。”
朱高煦沒想到朱棣那么豁達,他不由得看了看乾清宮,試探道“這北京紫禁城,您也不過才住了一年多,怎么現在就著急退位了”
“你這地修的和南京一模一樣,我瞧了,總是想起你娘。”
朱棣壓低聲音,顯然還沒有從徐皇后留下的記憶中走出。
朱高煦聞言愣了下,他確實沒想過這點,也沒想到朱棣居然能思念到如今。
“您要走,也得等大明宮的其它宮殿修建差不多吧,不然妃嬪住哪里”
雖說朱高煦很想坐上皇位,但如果是要把朱棣狼狽趕走,那他寧愿多等幾年。
“讓工匠趕工吧。”
鮮少催工的朱棣,難得在大明宮的問題上催促起了工期,顯然是真的想搬離乾清宮。
朱高煦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安慰他,只能改變話題聊起了世界的變化。
“王大伴,取天下四夷賓服總圖來。”
“是”
站在一旁沒有開口的王彥應下,隨后讓人取來了長兩丈,高一丈六的天下四夷賓服總圖。
朱棣見狀也站起身來,讓王彥他們將地圖掛在乾清宮正殿的中間,自己則是走到了朱高煦身旁。
在地圖上,大明的疆域毫無疑問是世界第一,東起東洲,西至昆侖,南抵舊港,北至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