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太子妃,恭惟皇孫嘉禮既成,益綿宗社隆長之福。”
朱瞻壑迷迷糊糊的跪在朱棣面前遞茶,朱棣十分高興的笑著對朱瞻壑說道
朱瞻壑說著說著撓撓頭“爺爺,這皇孫的妃子怎么稱呼也是王妃”
“爹娘,你們喝茶。”
她也是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女子,如果跟著朱瞻壑東奔西走,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
“哈哈你們要相敬如賓,這沐氏小女子說起來也算我的侄孫,你要好好待她,她若是不好受,我也不饒你。”
“太子殿下請喝茶”
待命婦入宴,郭琰這才走上前對朱棣行禮“皇孫嘉聘禮成,益綿景福。”
朱高煦聞言,嘴角雖然掛著笑,卻搖搖頭道
“這廝還要在軍校就讀三年半,然后戰場實習并入伍三年,之后還得下放地方做吏員三年,算下來差不多十年。”
不過這并沒有結束,因此在百官坐下后,朝中命婦紛紛來到長道前,對暫管后宮的郭琰行禮。
朱棣坐在高位開口,群臣也紛紛就坐大殿兩側的宴席中。
話音落下,又與百官對兩對新人再行四拜,而后禮畢。
朱瞻壑與沐氏先后對朱高煦與郭琰遞茶,朱高煦接過飲了一口,無視了朱瞻壑,目光放在了眉宇間英氣十足的沐氏臉上。
不過這一世,沐春不僅有了子嗣,并且還是二子一女。
瞧著這小兩口,朱高煦心里有些忐忑。
“爺爺您喝茶”
“不要緊,回去慢慢想便是。”
郭琰見沐氏被問住,連忙笑著開口打圓場。
“好了,去給你大伯遞茶吧。”
“是”
在郭琰的提醒下,朱瞻壑帶著沐氏去給旁邊脖子伸老長的朱高熾遞茶。
朱高熾喜笑顏開的接過,笑呵呵夸贊了朱瞻壑一表人才,沐氏知書達理后,便讓他們入宴了。
朱高熾其實挺中意沐氏的,不過他們漢王府與黔國公府需要相互制衡,根本不可能聯姻,所以面對現在的結果,他也只能選擇接受了。
“傳膳吧”
朱棣側目看向王彥,王彥連忙點頭,隨后唱禮傳膳。
父子三人與郭琰坐在主位用膳,簡單吃完后,朱高煦便率先一步離開了華蓋殿。
老頭子可以安心吃東西,他可不行。
不出他的意料,剛剛返回春和殿,他便見到了堆積如山的近三百份奏疏。
“現在的奏疏是越來越多了。”
瞧著這堆奏疏,朱高煦對身旁的亦失哈感嘆,亦失哈也笑道“疆域變大了,自然事情也就多了。”
“以國朝當下的情況,即便漢唐兩代也拍馬不及。”
“嗯”聽到亦失哈的話,朱高煦倒也沒有反駁,畢竟在他眼中,現在的大明已經成為所謂的“日不落”。
從東邊的美洲到西邊的非洲,不管是陸地還是海上,都能找到大明的商品與旗幟。
實控加羈縻的土地,也僅僅比蒙古帝國要少罷了,就連大唐最大的疆域版圖都不如當下的大明朝大。
不過對比西北疆域,大明朝還是略微弱了一些,因此西北鐵路必須貫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