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經過上次一戰,瓦剌人徹底喪失了短時間內與明軍開戰的信心,因此這次如果得知朱棣準備北征,馬哈木一定會提前跑路,就如歷史上的阿魯臺一樣。
朱棣催促著朱高煦,生怕他反悔不同意。
與傅讓走入山寨木屋里的張純拿起水囊飲了一口,皺了皺眉。
張純嚷嚷著,同時對門口的兵卒道“看看有沒有水井,我就不信水井的水還那么熱。”
“水囊的水都溫熱了,這鬼地方”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得算算調集五十萬豆料和四十萬糧食抵達海喇兒需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
“因此要出男丁的話,大寧最少可以強制招募四到八萬,渤海最少二十萬,遼東則是完全足夠。”
“我看了看漠北的局勢,如果沒有馬哈木,太平和把禿孛羅也就和阿力臺一個水平。”
這樣酷熱的天氣讓從交趾趕來的兵馬都叫苦不迭,更別提其它地方的兵馬了。
“還好”聽到這個結果,朱高煦滿意的緩了一口氣。
況且在他看來,這種消息已經不是什么秘密,就連紀綱自己都似乎嗅到了不對勁的氣息,自解縉案后,他低調的仿佛消失了一般。
“殿下千歲”
不多時,宋禮與夏原吉走入殿內,一如既往的作揖行禮,而后宋禮率先開口道
“這次很有可能徒勞無功,但能讓馬哈木忙于逃命,耽擱他們來年的放牧,無疑也能起到削弱他的作用。”
聞言,朱高煦沉吟片刻后才道“兒臣需要回去算一算才能知道,明日午膳前給您答復。”
他手里的四萬鐵騎都是朝廷扶持的結果,如今被他報銷了近一半,那他還能拿什么來對抗馬哈木。
“我估計是流放。”
“殿下,即位日不過兩天,由于年號頒布,故此臣前來請教殿下對年號意見。”
“好好好,你快去吧。”
大約三日后,狼狽的阿力臺便帶著十余萬部眾來到了海喇兒城外。
七年時間,這對于二十幾萬人的部落來說,并不算一段漫長的時間,想要恢復上次遭受重創的傷勢十分困難。
當地文風盛行,僅次于被朱高煦大批流放文人的隴川、永昌之地。
“禮部有選出的年號嗎”朱高煦詢問宋禮,宋禮聞言將手中奏疏呈上,亦失哈上前接過,轉交給了朱高煦。
西番之地尚有四十余萬人,這次涉事官員富戶上千人,能牽扯出起碼兩三萬人。
宋禮畢恭畢敬回應,朱高煦見狀便擺手道“還有事情嗎”
“話雖如此,但具體也得看馬哈木對朝廷的態度。”
“禮部和吏部選出了四個年號,分別是乾圣、泰興、咸嘉、洪熙。”
“我這次只出去四個月的時間,順帶你也可以讓瞻壑和瞻基跟我走一趟,讓我親自教教他們怎么打仗。”
在他走后,朱高煦便將目光投向了夏原吉,夏原吉則是作揖道
“云南三司傳來消息,隴川府接受布政司核察,觸犯律法的鄉紳富戶有二百六十四人,吏員七百二十七人,官員三十二員。”
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陸愈便繼續觀察起了出入建水城的明軍將士。
他用腳指頭都想不到,兩萬打四萬怎么能打出全軍覆沒的戰果,即便不敵,也頂多損失萬余人才對。
自從明軍挺進元江河谷,他便率先一步南下抵達了建水縣休整,試圖適應當地的氣候。
“這樣吧,我點兩萬騎兵,四萬馬步兵和兩萬輔兵,四萬匹挽馬。”
郭資將后勤問題給交代了清楚,朱高煦聽后也頷首道“這些事情我已經想過了,你只需要告訴我,這百萬豆料糧食起運,能運抵海喇兒的有多少”
“”傅讓聞言皺眉,但略微想了想還是點頭道
“關外民夫價格是每日四十文,朝廷只算往而不算歸,故此二十萬民夫約四十八萬貫。”
“臣領教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