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分析的有理有據,馬哈木并不是傻子,上次他和朱棣決戰是因為他覺得明軍的戰力即便再彪悍,也不可能對瓦剌部造成重創。
“南邊已經修抵任丘,北邊則是修抵豐潤。”
馬哈木來的速度并不快,因此王戎還沒來得及將最新的消息送出,馬哈木與阿力臺的消息就送抵了京城。
郭資江這筆賬算出來了,同時補充道“這沒有算上軍餉和賞銀”
“軍餉和賞銀不用算。”朱高煦打斷道“軍餉反正駐扎也得發,賞銀得殺到敵人才行。”
“物資肯定是足夠的,就是環境不太允許。”郭資交代道
至于涉事的這些人去到昌都后能活下多少,這只能看命了。
“我已經通知了,你放心。”張純回應一句,同時坐下壓低聲音道
“你說陛下能這么甘心退位嗎”
安排阿力臺休整,王戎這才將消息傳往了京城,同時等待著馬哈木的到來。
朱棣雖然確實氣憤,但心里還是不免有幾分高興。
他詳細詢問了阿力臺事情經過,得知確實是阿力臺主動襲擊的太平,便是連他也覺得有幾分棘手起來。
一個半月過去,這對于整個工程來說杯水車薪,但卻能造福十數萬百姓。
“豆料、糧食的價格是九十六萬四千余貫,合計一百四十四萬四千余貫。”
王戎只能讓阿力臺遷徙過來,以此庇護他們不被吞并。
朱棣所說的四個月,顯然是從海喇兒出發開始算起,而糧食豆料也是從海喇兒算起。
況且當時這么想的不止是馬哈木,還有太平、把禿孛羅等人也是這么想的。
傅讓已經率領三萬余軍隊攻入瀾滄江、元江等地河谷。
“臣沒有了。”宋禮作揖,而后唱聲退出了春和殿。
他剛剛離去,班值太監卻又唱禮道“禮部尚書宋禮、吏部尚書夏原吉求見”
“牽連三服,流放昌都,另外內遷番民五萬置大理、蒙化等府。”
“陛下這些年和太上皇沒什么區別,大事都是殿下在拿主意,陛下只負責北征和差派紀綱他們干些臟事。”
宋禮話音落下,朱高煦略皺眉頭“乾為天,圣則安敢當”
朱高煦聞言頷首,卻又帶著幾分無奈“總歸要學習的,況且這次單獨對付馬哈木,以太平和把禿孛羅的性格來說,他們不太可能去幫馬哈木,他們上次已經被打怕了。”
“況且先前馬哈木便被我軍重創,此次即便出塞,他恐怕也會避而不戰,不與我軍交手。”
傅讓和張純畢竟是二十幾年的老戰友,沒什么不能說的。
亦失哈聽后也點頭道“既然交戰的可能性不大,那的確是一個學習的好機會。”
隊伍之中,面熟的哨騎千戶策馬而出,仰視作揖
“僉事,韃靼部太師阿力臺率兩萬騎兵襲擊瓦剌部的太平,被馬哈木和把禿孛羅聯合太平設伏圍剿大敗而歸。”
“這上百萬石豆料和糧食,大概需要出動二十萬輛挽馬車和百姓。”
大約兩刻鐘,朱高煦便抵達了春和殿,并且見到了早早在里面等待的郭資。
得知后勤可以保障后,朱高煦便在意起了出征成本的問題。
消息送來時,正是臘月二十八日,距離朱棣退位,朱高煦即位僅有兩日。
只是一想到呂宋的環境他都挺下來了,似乎這車里也不算什么了。
一隊隊兵馬進城采買必要的物資,同時征募四周村鎮的百姓為民夫,為軍隊運送補給。
不過與他在呂宋和福建感受的不同,云南的氣候與他去過的大部分地區都不相同。
“渤海都司存有三十六萬石豆料,水稻小麥五十余萬石。”
“先把繼位的事情弄好,如果阿力臺著實不敵,那我老頭子也要北上收拾馬哈木這條老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