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都司那邊,如今也有十八萬六千余戶,八十八萬余口。”
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朱高煦便遣退了郭資,郭資聞言也沒敢多待,起身作揖便離開了殿內。
面對宋禮的提議,朱高煦沉吟道“年號的事情暫時推遲也不礙事,即位的事情可以在后天安排好嗎”
“臣來請問殿下,這些人應該如何處置”
“怎么回事”
“算了,這些事情與我們無關,記住我教你的,不購置田畝,不與百姓爭地,努力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與其它武將結親”
王戎沒有貿然開城門,而是詢問城外那局促不安的數百騎。
見狀,朱高煦也只能無奈的走出武英殿,同時對殿外等候的亦失哈開口道
臨安府建水縣,作為從南詔時期就已經筑城存在的地方,自明軍攻占此地并將其由夯土城改建為磚城開始,此地便是云南漢人最南端的聚集地。
“因此,這次即便無法對馬哈木造成什么傷亡,但能離間瓦剌三部也十分不錯。”
“這個”郭資看了一眼亦失哈,亦失哈也眼神示意了一名司禮監的太監。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在朱高煦的目光下,夏原吉作揖退出春和殿。
他早早做好了建水會比呂宋還要熱的準備,結果來到這里后卻發現即便是冬季,這里的氣溫也比夏季的南京、北京還要涼爽,并不悶熱。
在他觀察不到的地方,傅讓大步走入一座山寨之中,在隨從幫助下脫下甲胄,大喘氣道“這元江河谷果然名不虛傳,怪不得殿下讓我小心點。”
阿力臺的無能,超過了朱高煦的想象。
在此地駐扎的,是來自交趾都司的兵馬,而節制他們的,是如今的穎國公傅讓。
現在看來簡直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馬哈木與阿力臺的戰事逼得大明只能下場,而這個下場的人,自然要以自己為主啦。
“只是當下正值冬季,哈剌溫山脈以東大雪覆蓋,想要穿越并不容易,最少要等到來年四月才能等到積雪融化。”
城外的塘騎隊伍聞言,當即折返往草原而去。
它比北京濕潤,比南京涼爽,十分違和。
“蠢材”聽到哨騎千戶的話,王戎難免罵了一句阿力臺。
郭資將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一遍,朱高煦也頷首道
“今年的歲入,較之去年可有提高”
“這個節骨眼上,鬧出這樣的事情,著實令人惱怒。”
一車車的抗瘧粉送抵建水縣,隨后又被軍隊加急帶走。
“這算來算去,如果是明年就要出兵,那恐怕可供征戰的時間不會超過兩個半月”
“另外,朝廷的鐵路修建如何,伱可曾詢問過黃福。”
“讓他們遷徙過來”
他們急迫的朝著海喇兒城趕來,在守軍的注視下,數百哨騎涌向城門,而作為燕然都指揮僉事的王戎也在城內的哨聲中穿戴戎裝,走上了海喇兒城頭。
“不過如此一來,運糧起碼就得兩個月時間,也就是說出兵估計得推遲到七月,而漠北和漠東北部九月便已經進入冬季。”
“你既然已經把賬算好了,那稍許回去就準備安排吧。”
“可以拉攏太平和把禿孛羅,許多他們一些好處。”
況且現在別說對抗,就連自保都成問題。
從洪武二十年至今,江南遷徙而來的人口已經在此地生活了三十余年。
“遼東人口最多,七十三萬戶,三百七十二萬余口。”
“好了”傅讓打斷道“水井的水還是暫時別喝,避免這群家伙投毒。”
“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