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廠查抄金三萬四千六百三十二兩四分,銀七十五萬六千七百八十二兩三錢,銅錢二百五十九萬二千一百七十四貫三錢,寶鈔一百七十五萬六千四百二十七貫。”
朱高煦目光掃視群臣,語氣鏗鏘有力“朕會查出來,朕一定會查出來”
“去歲,朝廷歲入田賦七千六百萬石,布帛六十二萬五千六百匹,絲綿二百三十萬余斤,綿花絨二百萬余斤。”
“經戶部計算,算上查抄所獲,折色為五千四百六十余萬貫。”
這些官吏盡數被抄家牽連,所獲金銀銅錢及寶鈔數量就多達八十余萬貫,府邸宅院和字畫相加的話,突破百萬也十分輕松,更別提還有三十多萬畝田地了。
“無涉事的孔府子弟遷徙貴州定居,涉事孔府子弟及官吏親眷發往云南車里、隴川府。”
“古董字畫二百四十六箱,牛馬牲畜一萬二千三百四十六”
“對于牽連的人,別以為致仕后就能躲過去。”
不管這些田畝獲得的手段是否干凈,總之這些東西本質上都是朱高煦可以利用的存在,更何況孔府與山東地方官員確實有牽連。
沒有苛捐雜稅,加上官學、醫院推廣,大明的人口增長也算是進入了爆發期。
朱高煦目光掃視六部的夏原吉幾人,夏原吉幾人聞言紛紛在心底嘆氣。
“去歲行政支出二千七百四十二萬貫,六軍都督府支出一千八百二十七萬貫,政策支出六百八十萬貫,合計五千二百四十九萬余貫。”
“去歲天下田畝數為六百八十六萬七千九百一十九頃,又余三十二畝六分。”
“宅院別墅二百八十六座,田地二百四十三萬六千四百二十七畝半,谷倉糧食七十七萬六千四百二十七萬石五十三斤二兩。”
瞧著他們這副模樣,朱高煦將文冊放在桌上
“我記得,以孔府的俸祿和太祖高皇帝、太上皇賞賜的賜田,理應攢不下來那么多東西才對吧”
哪怕是漢文帝,也只能望塵莫及,其它皇帝更不用多說。
“臣戶部尚書郭資,有事起奏”
可他是皇帝,他想剝奪孔府的一切,沒有人能阻攔,但他這樣的做法,只會使他在文人中的名聲變差。
郭資的匯報,讓群臣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了他,尤其是黃金的數量令人瞠目結舌。
簡單來說,在百官們口中人畜無害的孔圣人之后,其在山東勢力盤根交錯,只是兩個月時間,就從現任官吏中查到了六十五位官員,一千二百余名吏員與他們關系密切,私下禮物互有往來。
他這番話,讓群臣心中緊張,不等他們試圖上疏,朱高煦便繼續開口下令
“下旨,剝奪孔彥縉衍圣公爵位,另沒收查抄一切財貨,另立孔廟。”
“如今,國庫及天下常平倉之中積存折色尚有三千余二十六萬貫,另有不可動黃金四百二十五萬六千三百二十七兩六分四厘。”
在郭資的匯報下,洪熙元年年末的大明人口突破了九千萬,這無疑值得歌頌。
朱高煦十分滿意,在他看來,如此才是大明的真實人口情況。
在他攻入南京的時候,他就推測過大明人口當時應該在八千萬左右。
歷經十八年的政策推行,大明的人口增長了近一千三百萬,以這個時代的夭折率來說,無疑值得歌頌。
“去歲新增的人口幾何”
朱高煦詢問郭資,郭資也開口道“只算生產并足月而活的,約一百六十萬左右,剩余增長的,多是從云南改土歸流中被登記造冊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