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北京的刺骨寒風,朱瞻壑不由打了個寒顫,隨后火急火燎的在護衛護送下走出東站,坐上了前往紫禁城的馬車。
隔絕了冷風,他算是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馬車的車窗改為了橫拉的玻璃車窗,外面還有一層用來保護玻璃的木質車窗。
朱瞻壑拉開玻璃窗,將木質車窗拉開后,這才合上玻璃車窗,目光打量著窗外的北京東站。
來來往往的人出入其中,一眼看去不下千人。
“這么多商賈,北京的人口是不是也增加了”
朱瞻壑詢問著馬車上負責保護他們的西廠百戶官,百戶官聞言作揖
“回殿下,前番冬至時順天府上奏北京有民七十二萬。”
“增加了這么多”朱瞻壑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自從大明遷都后,南京人口一直沒有恢復到曾經的高度,現如今也僅有不足五十萬,而北京卻發展的越來越好。
“現在還用漕運來運漕糧嗎”
得知北京人口規模后,朱瞻壑最關心的問題就是他父親說過的北京糧食問題。
“火車和漕運并用,每年可向北京輸五百萬石漕糧。”
“那就行。”他頷首靠在車廂上,不多時便沉沉睡去了。
雖說有床,但他暈車的反應卻沒減輕,所以他昨天并沒睡好。
如今在這馬車上休息片刻,稍許好去見自家父親與爺爺。
似乎是過于疲憊,他只覺得自己還沒休息多會,便聽到了百戶官呼喚自己的聲音。
強撐著睜開眼睛后,馬車門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了,他正準備下車,卻見百戶官走到車門作勢上車,同時作揖道
“殿下,陛下說你舟車勞頓,就不用去武英殿了,先去大明宮見過太上皇,隨后在大明宮休息休息吧。”
百戶官的話讓朱瞻壑心頭一暖“行,那我再睡會。”
朱瞻壑吩咐一聲,便繼續陷入夢鄉中。
這次他倒是感覺自己睡了挺長時間,馬車還沒停下,他便悠悠轉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到了嗎”
“還有不到一里。”
百戶官回應著朱瞻壑,過了片刻后馬車停下,而朱瞻壑也來到了闊別已久的大明宮。
帶著另一輛馬車上的沐氏和自己的兒子下車,他們乘坐步輿前往了大明宮的養心殿。
“臣朱瞻壑,攜太子妃與皇太孫求見太上皇”
“進來”
朱瞻壑在養心殿外大聲唱禮,不多時里面便傳來了回應聲。
帶著忐忑的沐氏走入養心殿,朱瞻壑當即便瞧見了正在保養一支馬槍的朱棣。
相比較兩年前,朱棣的多了些白發,但依舊虎威尚存。
“爺爺”
朱瞻壑與沐氏行禮,朱棣卻把目光放在沐氏懷里的那孩子身上“來,抱過來給我看看。”
“是”
朱瞻壑接過孩子,抱到朱棣面前遞給他。
朱棣抱孩子還挺熟練,接過后看著懷里這還在貪睡的娃娃,不免露出笑容“我也是當太爺爺的人了。”
“這孩子取名沒有”朱棣詢問,顯然準備給孩子取名。
“還沒有,過去都喚他小名叫獾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