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交趾布政司丟失的鍋,朱棣頂多占四分之一,朱高熾和朱瞻基占四分之三。
他們走入殿內,在看到朱瞻壑的時候愣了下,隨后便對朱高煦他們行禮。
“不過現在三條鐵路都在修建,加上工部勘察新線路,以及其它的河道、水利工程,今年戶部負支出近四百萬貫,已經從國庫之中取錢平賬。”
不得不說,大明的行政班子確實比之前歷朝歷代的班值辦事效率要高,但其成本也是歷朝歷代望而卻步的。
面對交趾的叛亂,朱高熾在贏了的情況下對將領說懷德,結果打輸了就惴惴不安,連朝鮮都公然認為他怯懦無膽氣。
“臣參見陛下、殿下”
自己之所以那么努力,說到底也是想把局面弄好。
眼下大明有文官三萬七千余名,吏員經過京察后的裁汰,合計有四十五萬八千余名。
朱高煦應了一聲,隨后對朱瞻壑說道“你來旁邊坐著,旁聽旁聽。”
朱瞻壑作揖行禮,朱高煦頷首“不錯,幾年不見,長大了不少,我那個孫子呢”
父子還沒好好聊聊,便聽到了班值太監唱禮聲。
“一大早三人一起尋過來,想來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吧。”
“嗯”雖說有些失望,但朱高煦也知道老頭子確實有點孤單,不過
“宣”
“賜座”
“陛下,戶部、工部、吏部、禮部四位尚書求見。”
朱高煦松了口氣,只要不是朱祁鎮這個名字,其它什么名字都行。
“鄭和與楊展去天津忙海軍軍營的事情了,亦失哈染了風寒,我讓他好好休息去了。”
至于大侄子留給朱祁鎮的局面,朱高煦就更加無語了。
“六軍都督府的文冊我也看了,今年軍費一千五百萬貫,算上你這里的,合計四千三百七十萬貫。”
見朱高煦沒有讓朱瞻壑避嫌,夏原吉三人也自然沒有什么可避諱的。
“兩京鐵路估計再過三年就能收回成本,但東北鐵路估計還得二十年時間才能收回成本。”
“至于西北鐵路,如今不過修抵張家口,就當下的收入來說,光這一段就起碼得花十五年時間。”
“如果不是兩京鐵路盈利得當,今年的負支出恐怕會高達六百萬貫。”
郭資解釋著,朱高煦也頷首表示知曉,同時將目光投向黃福
“中原和京津,以及四川鐵路的準備工作怎么樣了”
“回陛下,都已經勘察準備好了,只等明年年末兩京鐵路完工,就可以對三條鐵路同時動工。”
“三條鐵路合計兩千兩百里程,造價一千余三十萬兩,預計洪熙五年元宵過后動工,洪熙六年中旬京津鐵路通車,洪熙七年年末四川鐵路通車,洪熙八年末中原鐵路通車。”
“戶部這邊,前三年恐怕每年須多支三百萬貫,最后一年支一百三十萬貫。”
黃福將工部新鐵路的計劃全盤而出,郭資也早早與他交流過,除了感受到壓力,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現在兩京鐵路的開支也慢慢縮減了,如果兩京鐵路結束,再新修三條鐵路,朝廷的負支出還會多出大概二百萬貫左右,也就是每年負支出六百萬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