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說著戶部的壓力,同時也繼續道“朝廷每年的財政增長只有15,也就是每年增長大概七十萬貫。”
“在維持這種規模的情況下,未來三年時間里大概要負支出一千六百余萬貫。”
“不過三年以后東北鐵路第二段就已經完工,京津鐵路也完工,只有四川鐵路、西北鐵路和中原鐵路還在修建。”
“財政上,這兩條鐵路一旦竣工,再加上三年后增長的財政,那朝廷每年負支出能降低到二百六十萬貫左右。”
朱高煦將帳算了清楚,又繼續說道“如此再積欠一年,四川鐵路竣工后負支出會降低到一百五十萬貫,再堅持一年就能實現收支平衡。”
“西北的鐵路有沒有遇到什么問題,工期是否要延期”
他抬頭詢問黃福,黃福聞言點頭道“有些問題,但最多不會超過洪熙二十年。”
“好”朱高煦點了點頭,并沒有表示什么不滿,他對自己身體有信心,洪熙二十年的他也不過才五十七歲,屆時通往哈密的鐵路竣工,而算算時間差不多也應該是公元1437年。
當時的東察合臺汗國雖然沒有分裂,但整體情況卻因為某個權臣而烏煙瘴氣。
朱高煦雖然不記得這人的名字,但不得不說這也是明軍西進的好機會。
鞏固大明在漠北和東北、西南、海外的統治,再在最后將西域拿下,給兒孫存下一個充盈的國庫,那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想到這里,朱高煦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還有什么事情嗎”
他詢問夏原吉等人,夏原吉等人知道皇帝與太子有話要說,故此紛紛起身作揖“臣等告退”
“嗯”應了一聲,朱高煦瞧著他們離去,這才將目光放到了朱瞻壑身上“你這次北上,是準備要去燕然都司實習戍邊對吧”
軍校最后一年的學習以戍邊為主,戍邊結束后南下就可以畢業。
朱高煦雖然沒有太多心思投入兒孫,但朱瞻壑的一舉一動他還是清楚的。
“回父親,兒臣確實要前往燕然都司戍邊,此外”
朱瞻壑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怎么說出口。
他剛才旁聽半天,已經知道朝廷在龐大的工程建設下,每年都在負支出,要到洪熙十年才能收支平衡。
這種情況下,他來找自家父親討論自家爺爺北征的事情,不免有些感到臉紅。
“此外什么”
朱高煦皺眉,他有些擔心朱瞻壑產生別的想法,例如耗費時間的一些興趣愛好。
“此外,兒臣希望戍邊歸來后,能前往南邊的隴川府擔任吏員。”
忍了半天,朱瞻壑最終沒好意思討論北征的事情,畢竟現在馬哈木跑到了盆蘭州,那地方距離大明朝需要跨越整個漠北才能抵達,出征一次一旦徒勞無功,那很有可能導致自家爺爺被非議。
“我知道,你和那個江淮是故友對吧。”
朱高煦看出了朱瞻壑的不對,但依舊以他提出的話題向下暢聊
“你要去那里擔任吏員我是支持的,現在有抗瘧粉,我也不擔心你出什么事情。”
“北方戍邊,南邊吏治,你如果都能做好,那這個家交給你我就放心多了。”
朱高煦感到欣慰,如果身為太子的朱瞻壑都能前往云南戍邊,那日后他想要冊封諸子統治三宣六慰就容易許多了。
“爹”
朱瞻壑最終還是沒忍住,而他稱呼一換,朱高煦就知道準沒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