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雙方軍營充斥著哀嚎聲。
他們效仿明軍,使用厚重的扎甲越過了朝鮮人的箭雨,最后在距離朝鮮軍二十步的地方舉起了手中的火繩槍。
可即便如此,這樣近的距離下,他們還是打出了不俗的傷亡。
明軍就地扎營,并讓兩軍塘騎各自前去召自家主帥前來。
也在這種時刻,一支百余人的隊伍乘騎高大戰馬從東方疾馳而來。
眼看無法決出勝負,雙方各自鳴金收兵,各自退兵五里扎營。
梶井義承拔出自己的武士刀,向前方空氣揮砍。
他們要趁日本射擊結束的時間突襲日本的軍隊,而對此,梶井義承早有準備。
他開始集結軍隊與昆侖奴,要在這里給朝鮮人一個好看
在他的指揮下,日軍的火槍隊開始上前,他們所使用的火槍是仿造明軍火繩槍的火槍,不過他們只學到了形,并沒有學到精髓。
從午后到黃昏,一場廝殺下來,日朝雙方各自死傷數百兵卒,昆侖奴卻死傷上千。
故此,他們手中火繩槍的威力與射程遠不如明軍曾經的火繩槍。
“殺”
梶井義承要一舉重創朝鮮,他相信除了天朝,沒有人能與勇敢的日本武士短兵相接
雙方的塘騎都探查到了他們,原本有意呵斥的他們,眼見火光中走出“朙”字旌旗,紛紛下馬跪倒在地。
在他的號召下,數百名日本騎兵發起沖鋒,同時日本陣中足輕也開始發起沖鋒。
“啪啪啪”
盡管只是天朝正六品官員,但對于二人來說,卻權比自家國主。
“回天使”
梶井義承連忙解釋他們交戰的原因,而權向善聞言也連忙為自己開脫“天使,這都是他的污蔑之詞”
“我準許你說話了嗎”
孟冉皺眉瞪了一眼權向善,權向善連忙低下頭,而梶井義承則是臉上露出輕笑,隨后與孟冉解釋起來。
當他說完一切,孟冉這才詢問他“現場可有找到朝鮮遺留的證據”
“自然有,下臣已經帶來了,就在營盤外”梶井義承連忙回應。
“帶上來。”孟冉頷首示意他把東西帶上來,梶井義承見狀連忙轉身去取證據。
在他走后,孟冉這才皺眉看向權向善“你老實交代,到底有沒有襲擊”
“下臣”權向善松了一口氣,眼見天使站在自己這邊,他連忙道“確實襲擊了,但我們并沒有搶到他口中所說的六千兩黃金,僅拿到了三千兩,其中有一千兩是準備貢獻天朝。”
權向善將真實數目的六千兩說成了三千兩,并承諾貢獻一千兩給天朝,意思實際上就是孝敬孟冉。
孟冉聞言頷首“如果證據充分,那我也幫不了你,你自己小心些。”
“臣領命”權向善臉上露出笑臉,而后在聽到身后腳步聲時連忙恢復剛才忐忑的表情。
這時,梶井義承帶著兩名由明軍押解而來的赤膊男人走到帳前作揖“天使大人,這就是我的證據,這是他們的軍籍牌”
梶井義承將兩塊朝鮮的軍籍牌雙手呈上,這一幕讓權向善臉色難看,孟冉則是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假裝威嚴的接過。
“嗯,確實是朝鮮的軍籍牌。”
他將目光投向了權向善,顯然要是權向善說不出什么話來,那他也沒辦法了。
“天使,這次的襲擊是他們兩人私自下令,我并不知情,況且我們也并沒有搶奪什么黃金”
權向善就是咬死了沒搶到黃金,這把梶井義承氣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