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吧,平常工價都才十五文,怎么會突然漲到四十文”
“五郎,真的假的”
想到這里,朱高煦就不由得火大。
如今時間已經過去兩個月,朱高煦才剛剛得知這則消息,這讓他頗感頭疼。
“希望吧”
災民們面露愁容,但憂愁不過一刻鐘,遠處土路就跑來了一道聲音,并激動喊叫道
“工價四十文”
不僅是他,就連朱高煦也同樣覺得。
“南邊”
“應該不是假的吧,皇帝不是前幾天才讓人給我們送糧食了嗎”
這么說,克什米爾襲擊俄力思軍民元帥府已經過去一年多了,李英過去,估計黃花菜都涼了。
“衙門來人了衙門來人了”
“除此之外,房屋修建都招募災民自己親自修建,讓你們看到朝廷的誠意,同時工價每日四十文。”
只可惜,老天并不希望他輕松下來。
“這些錢你們不要亂花,好好存著,等房屋修好了,還需要置辦家具,可以用這些工錢置辦,或者買米面過日子。”
想到這里,朱高煦就略微有些煩躁。
合上報紙,一個穿著舊衣服的青年對面對身前一群的百姓解釋了報紙上的內容。
好在他養氣功夫不錯,稍微舒緩了情緒后,他便繼續沉下心來處理奏疏了。
與此同時,一道腳步聲也從殿外傳來。
“陛下,太子殿下回來了。”
班值太監突然開口,朱高煦手中朱筆一頓,抬頭道“宣他進來。”
“宣太子入殿”
班值太監唱禮,呼吸間便見一道身影走入武英殿內。
“兒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熟悉的聲音響起,朱高煦一直看著殿門口,故此把他看了個清楚。
他放下朱筆起身走到朱瞻壑身前,將他扶起來的同時上下打量。
朱瞻壑五尺九寸188的身長放在這個時代,宛若小巨人般,便是比起朱高煦也只矮了兩寸。
他身上多了不少肉,整個人看上去結實不少,皮膚黢黑,但十分健康。
“不錯不錯,看樣子在燕然都司學到了不少東西。”
朱高煦滿意開口,朱瞻壑卻咧嘴笑道“這兩年那些胡人假裝乖順,實則每日打探我們虛實,兒臣每日巡哨都與他們纏斗,雖不動手,但也打探了不少虛實。”
“些許胡虜,不足為慮。”朱高煦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大明在他手中,毫不畏懼任何一方勢力。
“這么說,您是知道那些胡人的消息了”朱瞻壑眼前放光,他畢竟官職太低,許多事情沒人敢告訴他。
王戎雖然會與他說,但王戎自己也不太清楚西廠和錦衣衛的情報刺探。
見朱瞻壑嗅覺靈敏,朱高煦頷首示意他跟上,一邊向自己的位置走去,一邊開口說道
“那阿力臺有反骨,卻無實力,故此想要拉攏太平、把禿孛羅、馬哈木等人結盟來對付朝廷。”
“他想的倒是很好,卻不想想不是每個人都有膽量和朝廷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