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武英殿的閣臣們走入殿內,五人并排對偏殿內的朱高煦作揖。
“有些東西,你們不沾惹,他們便會沾惹上你們。”
眼見只剩雙方,王義這才開口道“我不知道你當時在想什么,以你的腦子不可能想不到你拒絕的結果。”
“別以為殿下和你們和聲悅氣就代表可以無下限的容忍你們,伱們開了一個頭,遼東和山東就會跟著開這個頭,到時候就是整個北方和西南都會開這個頭。”
“你先回去吧,事情我會辦的,陛下那邊我也會與亦掌印說說,讓他替你說說話。”
這些不能說,能說的那些又登不了臺面,這就是陳昶面對的尷尬局面。
“若是我們真的要求過分,那應該讓朝廷把鐵路從肇州修到奴兒干去。”
二人不動如山,陳昶也壓根沒有被剛才的那些話給說動搖。
“奴婢領命。”亦失哈躬身行禮,朱高煦也不再言語,低著頭繼續批閱起了奏疏。
“”陳昶沒說話,王義繼續開口
“不說話也沒事,我今日就是想提醒提醒你們,朝廷要修鐵路或者干什么,你別都別插手,陛下自會定奪。”
“我的話你們記好,陳昶你留下,李失你們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因為有一面屏風,故此他們看不到朱高煦。
“多謝國公。”能得到體諒,陳昶也便沒了什么怨言。
“都督府確實舉薦不出來人。”陳昶緊皺著眉頭回應,并反問王義道
“國公,你能找出一個不錯的將領進入殿閣嗎而且進入殿閣容易,想出來就難了,您讓我舉薦誰”
這些派系光是聽聽就令人頭疼,就連威望很高的王義都覺得麻煩,何況陳昶
“也是難為你了”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都去理政吧”
“臣等領諭”
朱高煦的聲音從屏風后傳來,王回等人紛紛回到了那長長的桌子面前開始理政。
瞧著他們離去,朱高煦這才放下朱筆,將昨日未能處理完的奏疏處理好了一堆。
“那個王回巧舌如簧,用他來制衡楊榮和楊溥正好。”
“不過你得盯緊點,他的奏疏好好核查,避免被鉆了漏洞。”
“是”亦失哈點頭,可看了看殿外后,又小聲道
“既然有危險,那為何不換掉他”
“換了容易,再找一個就難了。”朱高煦話音落下,突然調轉話題詢問道
“各地的鐵路修建如何,另外陜西的楊士奇和交趾的傅讓、王驥又如何”
他詢問了當下關心的一些事情,亦失哈聞言作揖道
“托陛下洪福,各地鐵路修建的十分順利,漠北鐵路已經修抵鎮虜衛,正在往海喇兒修去。”
“西北的鐵路一分為二后,如今南段已經修抵太原府境內,北段已經修抵定襄呼和浩特,正在往九原修去,預計年末能修抵九原縣。”
“中原鐵路已經從渭南修抵潼關,京津鐵路還有二十里就能完工,算上檢查的時間預計七月中旬通車。”
“四川那邊的鐵路,已經從江油修抵德陽,南邊的滇越鐵路也從海陽修抵宣光。”
“各地鐵路都有進展,您不必擔心。”
“至于陜西的楊士奇,他倒是十分老實,不過他兒子楊稷卻在家鄉犯下了不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