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沒事。”經歷了太多生離死別后,面對徐輝祖的病逝,朱高煦也沒有表現出太傷心。
說到底,徐輝祖雖然一開始幫了他不少忙,但自己父子進入南京后,徐輝祖還是一副不仕他們父子的模樣,這就不免讓他們父子心理不舒服了。
朱高煦原本還覺得是因為徐輝祖不想伺候自己父親,可是自己即位后,徐輝祖連軍校的教習都不當了。
他比歷史上多活了十六年,朱高煦也沒有什么覺得對不起他的,所以在深吸幾口氣后,他這才開口道“追贈徐輝祖為平麓王,謚號忠貞。”
雖說徐輝祖表現不行,但朱高煦還是念在昔日的情分給予了他追贈為王和賜謚號的殊榮,盡管他不一定領情。
“陛下,那魏國公爵”
胡綸小心詢問,之所以如此,全因徐輝祖的長子徐欽驕縱,早年就觸犯過不少事情。
雖說如此,但朱高煦還是嘆氣道“徐欽襲爵,另外亦失哈你替我手書一份,好好提醒提醒這廝。”
朱高煦沒有朱高熾的好脾氣,歷史上朱棣在徐欽三番兩次驕縱后廢除了他的爵位,之后在朱棣駕崩后被朱高熾恢復。
如果徐欽在自己的警告下還敢驕縱,那魏國公爵也只有被廢除這一條路了。
“陛下,蜀王府派人傳來急報。”
徐輝祖的事情還沒有塵埃落定,偏殿門口便傳來了班值太監的聲音。
“進來”
亦失哈開口示意,不多時便見到一名班值太監雙手呈著一份信走到桌前跪下,雙手奉上。
亦失哈轉交給了朱高煦,朱高煦打開后很快看完,同時嘆了一口氣“蜀王薨了”
蜀王朱椿,這個從洪武年間開始就坐鎮四川的藩王迎來了生命的盡頭,而得知他薨逝后,朱高煦也在稍微感嘆后便開口道
“輟常朝十日,命禮部和宗府賜祭,定謚曰獻,追謚前蜀世子朱悅熑為莊,另外”
朱高煦看了一眼胡綸,胡綸作揖道“回陛下,現在蜀世孫為世孫堉。”
朱椿的長子朱悅熑在永樂十一年便病逝而去,現在的世孫是朱悅熑的長子朱友堉。
“令朱友堉襲封蜀王爵,將旨意令他在藩地安分守己,不要惹出什么事端。”
“是”胡綸作揖應下,隨后起身與班值太監退出了偏殿。
偏殿內發生的事情,都被正殿的王回他們聽了個清楚,不過他們卻不敢說什么,畢竟誰也不知道朱高煦現在的脾氣是好是壞。
不過兩個時辰,蜀王朱椿與徐輝祖去世的消息便已經傳開,朱棣那邊得知消息心情復雜,但好在沒出現什么事情。
只可惜十天都還沒結束,西北的蘭州也傳來消息,肅王朱楧薨逝蘭州,享年四十七歲。
得知朱楧訃喪的消息,朱高煦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記得歷史上朱楧死在了朱椿前面,不曾想這一世居然死在了朱椿后面,多活了三年多。
相比較朱椿的薨逝,朱楧薨逝帶來的震動就小很多了,畢竟肅藩是小藩,而且就藩的地方還是蘭州這樣的苦寒之地,所以群臣也沒有太大震動。
朱高煦除了宣布輟朝十日外,主要就是為朱楧追謚為莊,隨后下圣旨安撫了肅世子朱贍焰一番,便令他襲爵就藩。
興許是受夠了西北的貧瘠,朱贍焰以朱楧生前希望葬在青山綠水的地方為理由,希望朝廷準許肅藩內遷。
歷史上肅藩便一直要求內遷,只不過一直被拒絕,原因就是大明在西北的統治太薄弱,在當地安排一個藩王能更好控制當地。
不過隨著火車即將通車,加上明軍的科技領先全球,故此朱高煦便沒有了這些擔心。
留著肅藩在蘭州,他還真怕火車通車后,肅藩在當地干出點不好的事情,所以很早就想著遷徙肅藩了。
如今既然肅藩主動開口要求,朱高煦便準許將肅藩遷往四川的建昌府,而這里便是四川行都司的駐地。
瞿郁瞿陶兩兄弟在這里對大雪山的啰啰們改土歸流,將這些還生活在奴隸制的啰啰遷徙進入四川第二大平原的安寧河平原。
當地漢人少而西番與啰啰較多,環境也不算惡劣,比起蘭州來說,絕對能算得上青山綠水。
遷徙一個藩王在這里駐扎,有助于朝廷統治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