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業、鹽業和酒業、茶業操持的如何”
彌合南北必須要在他這一代結束,留給后人不是他的作風。
“兒臣,參見父親”
瞧著他們放在田埂上的普通鞋子,雖說這鞋子很普通,但放在二十年前,又有誰敢相信就連農民都能穿鞋干活呢
“我記得當年在北平時,許多百姓都穿著草鞋,平日里穿著布衣,到了干活的時候舍不得穿衣服,把衣服脫了放在田埂上,干完活再穿。”
“請老先生過來,無非就是想問問這北京的田地情況,以此方便購買田地。”
拿著戶部的文冊,朱高煦眉頭緊鎖的坐在一輛馬車上。
不過不容易是不容易,并不代表不可能。
“不過也不要緊,他還那么小,日后改正就行。”
“太上皇,陛下在外求見。”
他跟著亦失哈走上了官道,見到朱高煦和郭資后便行禮“王村王二參見兩位鄉紳。”
當然,他自然是下不過朱棣的,不過朱棣也可以借此來逗他。
“三年前鐵道兵馬司不過才兩萬人,如今卻已經十幾萬了。”
留下一句話,老農便回到了田間,繼續自己除草的勞作。
這次的“癸卯案”是由隴川挑起來的,所以朱瞻壑的身份,估計也隱瞞不了太久了。
二十三個公侯伯爵被奪爵,剩下的數百名武官也被奪了散階。
“沿海各地的一斤鹽,朝廷官價是十五文,但私鹽價格卻只有七八文。”
“增收三百萬貫,這便已經是臣能做到的極限了。”
朱高煦旁敲側擊,老農聞言也不假思索道“每家每戶也就畝吧,這幾年購田的人甚多,我們一個村兩千余畝地,基本被買了大半,剩下的你要買,估計得十幾貫一畝,頂多能買二三百畝就沒人賣了。”
“前來看看父親與鉞兒。”朱高煦回應,同時說道
“北邊的鐵路應該還有一年半就能修通,屆時我準備在出征前召海內外諸國藩屬來北京慶典。”
“國初百廢待興,太祖高皇帝不希望百姓形成攀比之風,故此禁令。”
“如今在北京四周看,起碼這些地方的百姓已經能穿上衣服和鞋來干活了。”
六月初,朱棣派王彥與朱高煦溝通,認為不可讓中山王后嗣無爵,加上徐增壽累功足夠,故此讓徐增壽承襲魏國公爵。
這個時代的人身體很好,但只限于年輕。
這樣的觀念改變,也得益于江南紡織業的進步和發達。
雖說朱棣身旁還有朱祁鉞這個小家伙,但自己身為人子,總歸得來看看。
他瞧見朱高煦一身普通百姓的常服時還愣了愣,但很快反應過來并作揖“陛下,太上皇有請。”
朱高煦將目光放到了鹽酒茶油四項上,準備從這些商品當中收取一定數量的間接稅。
朱高煦回頭看向亦失哈“把我的話記錄在冊,讓殿閣和六部、六府、都察院重新編撰大明律。”
面對五十到四十不等的高工價,他們尚能喜笑顏開的干活,可一旦官營的大基建停止,他們就又得回去拿那每日十幾二十文的民營工價了。
“多謝先生解惑。”
六月中旬,北京一帶的小麥已經生長超過二尺了,水稻則是更高。
“而今天下太平安康,這些約束人的律法也該做出修改了。”
朱棣假裝委屈的開口,朱祁鉞一聽就爬了起來,有模有樣的作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