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聞言,諸將紛紛嘲笑起了阿力臺的舉動。
就明軍獲得的情報來說,這廝明明與諸部溝通好的是在關鍵時刻襲擊明軍,然而當十萬明軍鐵騎聚集漠北的時候,這廝頭也不回的就帶著部眾逃跑了,還沒開戰斗露怯三分。
顯然,明軍的強大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對此朱棣也心知肚明。
“這次十萬騎兵齊聚漠北,并非是因為這群蠻子強大,而是擔心他們奔逃,不好搜尋。”
“正因如此,五軍之間的距離要拉開,這樣更方便搜捕他們。”
“細節怎么打,不用我交代了,對你們我還是比較放心的。”
“好了,都退下去檢查營盤吧”朱棣吩咐一聲,同時看向朱瞻基“行了,你小子也去吧”
“臣等告退”將領們紛紛作揖離去,朱瞻壑則是上前道“爺爺,到該檢查的時候了。”
“嗯,讓他們進來吧。”朱棣頷首,朱瞻壑見狀便召來了御醫。
十余人的御醫團隊為朱棣進行了半個時辰的檢查,確認沒有什么問題后才安然離去。
在他們走后,睡了一個中午的朱祁鉞也從衙門后院蹦蹦跳跳的來到前院,看到了剛剛結束檢查的朱棣。
“太爺爺,我們什么時候西征啊”
“誒過兩天就去。”朱棣將朱祁鉞抱在懷里,用哄小孩的語氣說著。
朱瞻壑見狀輕笑,但也沒多說什么。
他轉身走出了衙門,同時示意燕山衛的兵卒加強巡哨。
走到衙門外,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殿下,這是南邊送來的消息,臣覺得您還是得看看。”
獨臂的王渙十分顯眼,眼下的他被調來了東宮,而這自然是朱高煦的手筆,不然以朱高煦對大明朝上下的掌握,朱瞻壑根本不可能調動這樣一個邊疆大吏。
“三份嗎”接過王渙遞來的書信,朱瞻壑將其一一打開閱覽。
第一份是高觀送來的消息,他在今歲的科舉中雖然沒能獲得進士出身,但也得到了舉人出身。
只要稍加安排,他還是可以以舉人的身份進入東宮詹事府的。
“想個辦法,讓吏部將他調往詹事府擔任校書。”
朱瞻壑開口,王渙也點了點頭。
雖說夏原吉不會幫朱瞻壑做事,但詹事府校書不過是一個正九品官職,還輪不到夏原吉來處理。
只要不是夏原吉處理,那就有操作的可能性。
他打開了下一封信,里面內容是江淮、張渤海、陸愈被拔擢調派的地方。
江淮累功升遷至從四品云南布政使司左參議兼督糧道,張渤海升遷正五品云南按察僉事。
車里的陸愈功績雖然不如江淮和張渤海,但還是被調往了河南擔任按察僉事。
雖說是平調,但河南按察僉事可比車里知府的份量重太多了。
“夏原吉之所以拒絕我們,恐怕是因為地方衙門確實需要他們。”
王渙凝重說著,朱瞻壑也頷首道“人才誰都想要,你派人與陸愈溝通沒”
他側目看向王渙,王渙頷首“已經聊過了,陸愈已經承諾愿意以殿下馬首是瞻。”
“那就行。”朱瞻壑收回目光,打開了最后一封信。
這信的內容主要是在說朱瞻圻得到拔擢的事情,朱瞻壑聞言卻皺眉惱怒的看向王渙“我什么時候叫你查我兄弟的”
畢竟是長兄,而且朱瞻壑還比朱瞻圻大了五歲,所以朱瞻圻是他記事以來就一直帶著的兄弟。
雖然兄弟之間也有摩擦,但朱瞻壑并未將自己這個聽話的弟弟當成什么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