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河在出門之后,就拿起手機給自己姐姐打了一個電話。
“喂,姐,出大事了,我給你說”
陳樹人當天下午就收到了姜清河那邊發過來的一些邀歌信息,起初陳樹人還挺興奮,覺得自己攢的那些布道點終于可以用上了。
但等他看完這些邀歌信息后,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
“這些歌手的分成,得多少呢”
想到這里,他拿出手機給曾娟打了一個電話。
通話結束后,陳樹人就給姜清河回了一個消息。
“主管,目前還沒有合適這些人的歌,就不接了。”
等姜清河那邊回復“可以”之后,陳樹人轉頭就找了周義清。
“周哥,我這還有一首歌,你有時間我們碰一碰”
上次使用回憶藥丸特,他可是獲得了兩首歌的。
漠河舞廳已經給了齊良,剩下的這首歌,他覺得周義清很合適。
至于為什么忽然這么做,是因為剛才他問了曾娟其他歌手普遍的歌曲分成比例。
與這些陌生歌手合作,他才能拿上510的分成,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和齊良、周義清合作來的舒服點。
這兩人畢竟說過以后的分成都是5,而且這次還這么講義氣的在他寫的電影里出演。
于情于理,陳樹人都不可能舍近求遠。
當天晚上。
二十三樓錄音室里,陳樹人、齊良、包正一、周義清四人都在。
“樹哥,真沒有其他歌曲了嗎”
齊良眼巴巴的看著陳樹人。
“還有一首微電影的主題曲,但這首我自己唱,要不你和周哥商量下,看看這次的歌誰來唱”
陳樹人說完,周義清就一膀子將齊良給頂飛到了一邊。
“齊良,我學過古武,你開口可要想好了”
周義清說的不是假話,雖然他懂的不多,但對付齊良卻也足夠了。
他之前當流浪歌手的時候,沒少遇到過那種被挑了場子后找事的人,但最后站在場子里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周義清。
一旁被周義清撞到墻上的齊良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被撞的地方,隨后破口大罵。
“你個狗東西,我都沒開口,你動什么手”
齊良這話說得理直氣壯,畢竟剛才他確實還沒有開口,但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沒開口就別開了,至于撞你的事,你找地方,給你賠不是。”
看著周義清忽然展現出來的堅決,齊良訕訕的閉上了嘴,生氣什么的都是策略,此時看到周義清的狀態,他覺得要爭取的話,就有點太費勁了,而且他已經唱了兩首陳樹人的歌了,周義清才一首。
基于此,齊良就沒有再爭了。
陳樹人見兩人“討論”出了結果,于是就將早已打印好的曲譜給了周義清。
周義清見狀急忙接了過來。
這首歌,很大可能是他再進一步的希望
“父親”
剛拿過曲譜,周義清就是一愣,這首歌的名字讓他有些沒有想到。
但當他將歌詞看了一遍后,手里的曲譜都被他攥的褶皺起來。
“樹哥,這首歌我會唱好的。”
周義清低著頭,低聲說道。
陳樹人看了對方一眼,隨后點了點頭。
“上次聽了周哥說了伯父的事情,我就覺得周哥你這個人不錯,所以我也相信周哥你能唱好這首歌。”
聽到陳樹人這么說,周義清渾身一顫,猛地抬頭看向了陳樹人。
他本以為這首歌是陳樹人寫給他自己的父親的,但此時聽到對方這么說,忽然就愣住了。
“難道這首歌,是樹哥根據我的事情有感而發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