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不可遏制的在周義清腦袋里徘徊,并且越來越確信。
想到這里,周義清拿著曲譜就進了里間。
就連齊良想看下歌詞,他都沒給。
陳樹人自然想不到周義清到底腦補了什么,但周義清表現出的信念,確實讓陳樹人開心的。
畢竟一首歌的成績如何,詞曲作者和歌手,缺一不可。
兩者可以相輔相成,相互成就,也可以互相拖后腿。
陳樹人目前只能保證詞曲方面不會拖后腿,之后這首歌的上限在哪里,看的就是周義清了。
在進入里間后足足半個小時,周義清才示意包正一開始第一次試音。
齊良也終于來了精神。
五分鐘后,聽完第一遍的齊良沉默了,他的第一想法是給自己的父親打一個電話,緊隨其后的第二想法,就是沖進去,將周義清給拉出來,然后他自己來唱這首歌。
“哎”
“哎”
兩道嘆息聲同時響起,齊良扭頭看去,包正一不知何時已經拿出了一根煙。
“老包,錄音室,不能抽煙。”
齊良的話讓包正一的身形一滯,隨后他收起了打火機,但手里的煙卻沒有放回去。
“老齊啊,可惜了。”
齊良心中煩悶,問了一句“可惜什么”
“可惜你剛才沒上去和老周打一架,當時哪怕輸了,估計也沒有現在這么難受。”
聽完包正一的話,齊良只感覺自己的心又中了一箭。
之后幾天,陳樹人有時間就去看周義清錄歌。
但與之前齊良錄制不同的是,周義清這首歌錄制起來十分順利。
這和周義清這些年的流浪歌手生涯,以及家里老父親哪怕患病也還在支持他追尋夢想經歷有關。
所以最重要的情感方面,周義清一點也不欠缺。
甚至早在第二天的時候,陳樹人就已經覺得可以了,但周義清卻沒有結束錄制,還在不斷的復盤,尋找更好的狀態,要將這首歌錄制到最好
對此,陳樹人也不好說什么。
十一月的最后一天。
陳樹人的地位,在六組已經無人能比,哪怕組長馮似良在公布各種事情的時候,都會征求下陳樹人的意見。
不為別的,只因為陳樹人的兩首歌,進入了新歌榜前三
分別是曾經的你第三位,漠河舞廳第一位
沒錯,在最后這一天到來的時候,漠河舞廳被無數網友推上了第一的位置。
而原本第一的位置,是一位金牌作曲人寫的歌,唱這首歌的也還是一位二線歌手。
但對于漠河舞廳將其擠下第一位,這位歌手和那位金牌作曲人都沒有說什么。
畢竟,兩位曲爹都敗在了這首歌之下,他們輸了,又有什么關系。
至于為什么漠河舞廳能在月末最后不到十天的時間就殺穿了新歌榜。
一方面是當初揚州活動的余韻。
另一方面,則是漠河舞廳這首歌,太致郁了。
特別是配上視頻和揚州老人的故事后,這首歌簡直就無敵了。
很多人都在說,如果揚州的活動不是只有一天,第一肯定會易主。
對于網絡上的紛擾,陳樹人沒有過多的去關注,哪怕他的人氣值已經因此飆升了兩百萬
此時的陳樹人,關注的只有系統給予的獎勵。
「階段任務觸發新歌榜之巔」
「布道者的歌曲進入青州新歌榜第一,獎勵下發」
「恭喜布道者,獲得光環師者」
「新歌榜之巔全部階段完成,獎勵一次鎖定物品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