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笑嘻嘻的吳杰,魏慶突然有一種想要狠狠的在對方臉上揍上一拳的感覺。
事實上在一個月之前,魏慶的確就是這么做的。
那一次魏慶揍得很爽,甚至把吳杰揍得躺在床上一個月都沒有出現,每一次回想起來都有一種忍不住想要放聲大笑的感覺。
但那都已經是過去了。
“這個可惡的吳杰,怎么那個時候就沒有死掉呢!”魏慶的心中又一次無聲的怒吼著。
魏慶悄悄的看了上首的龐涓一眼,發現龐涓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沒有任何想要開口的意思。
雖然龐涓狠狠的責罰了龐奮,但龐奮畢竟是龐涓的親弟弟,連親弟弟都受罰了,這些在龐涓看來根本就是只起到慫恿作用的跟班們,又怎么能夠逃得過呢?
魏慶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咬牙道:“吳杰兄,這一次是我等的不對,我愿出三萬錢,以作為吳杰兄調理身體之用。”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魏慶只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了。
要知道魏慶雖然也是魏國公族,但那是他爺爺時候的事情了,如今的魏慶家族雖然在魏國之中也勉強算得上有名有號,可實際上比起吳氏一族的家底來說也是強得有限。
這兩萬錢對于龐奮這樣的頂級紈绔來說當然不算什么,但是對于魏慶這種看似光鮮實則緊巴巴的家伙來說,可絕對是割肉放血了。
“兩萬錢!?”吳杰眉毛微微一揚,頓時抬高了聲調:“太好了,魏慶兄的這個數額是真的不錯,嘖嘖,兩萬錢呢,都能夠去買好幾十畝地啦,簡直是一筆不可多得的巨款啊。”
吳杰話語之中的譏刺之意頗為明顯。
開什么玩笑,區區兩萬錢就想要打發本公子?
本公子又不是乞丐!
魏慶狠狠的看了吳杰一眼,眼中的怒火幾乎沒有任何掩飾。
吳杰笑吟吟的看著魏慶,臉上的笑容同樣也沒有任何的掩飾。
魏慶一咬牙,硬著頭皮說道:“五萬!”
吳杰哈哈大笑,用力的拍了拍魏慶的肩膀:“魏慶兄果然快人快語,那么就這么定了!”
以吳杰對魏慶的了解,這五萬錢絕對是能夠讓面前這個家伙傷筋動骨了。
畢竟這些家伙都是自己不賺錢的吃家里的,屬于純粹的米蟲。
魏慶一開口,其他的幾名公子哥面面相覷,也只好你兩萬我三萬的,湊了一筆吳杰的養傷費出來。
吳杰目光一轉,又叫人拿來了幾分竹簡,放在了魏慶等人的面前:“諸位,口說無憑,還是立個字據為證吧。”
魏慶幾乎要氣倒在地,這個家伙,竟然還怕我等說話不算話?
事實上吳杰還真就是這么想的,這些紈绔們一個兩個的根本都不要臉,誰知道現在說出來的話以后會不會兌現呢?
魏慶重重的哼了一聲,從吳杰手中搶過紙筆,龍飛鳳舞的寫了一份欠條,然后將毛筆拋在了地上,氣呼呼的站了起來朝著龐涓行了一禮:“大將軍,魏慶家中有事,這便先告辭了。”
幾名紈绔倉皇離去,給吳杰留下了六份總共十六萬錢的借條。
十六萬啊!
吳杰喜滋滋的捧著這幾份借條,雙眼之中隱約有金燦燦的光芒閃動著。
這應該算得上是本公子穿越之后的第一桶金了吧?
說實話,多倒也不是很多,但是問題在于這可是吳杰自己“賺”來的錢啊。
龐涓看著喜不自勝的吳杰,微微皺了皺眉頭,但也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對著吳通道:“吳大夫,若是沒有其他事情,那么我便先回府了。”
吳通慌忙站了起來,順便不忘踢了一旁的吳杰一腳:“大將軍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