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悠閑時光過去之后,吳杰來到了太子府。
畢竟吳杰也是現在的太子府屬官了,正兒八經的拜見一下,順便認識一些同僚們,也是應有之義。
在一群人的圍觀之下,吳杰朝著魏申拜下,行了一個大禮,隨后魏申同樣也朝著吳杰行了一禮,接著又將吳杰扶起,拿出了一個印信交到了吳杰的手中,鄭重的說道:“從今往后,還請吳杰多多相助與我才是。”
吳杰同樣是十分認真的答道:“臣敢不從命!”
在這樣的一番儀式之后,吳杰的這個太子府司馬的職位,就算是正式的確定下來了。
這年頭也不像后世,是有什么九品八品七品這樣的品級,所以吳杰這些天也是好好的了解了一下司馬這個官職。
說起來,司馬這個官職的來歷其實還有好幾種。
據《左傳·襄公二十五年》載:“楚蒍掩為司馬,子木使尼賦,數甲兵。甲午蒍掩書土田,度山林,鳩藪澤,辨京陵,表淳鹵,規偃豬,町原防,收隰皋,井衍沃,量入修賦。賦車籍馬,賦甲兵、徒兵、甲楯之數。既成,以授子木,禮也。”
這就是周代司馬具體情況的例證,也就是說司馬不僅要進行“書土田,度山林,鳩藪澤”等大量工作,而且還要“知師旅甲兵乘白之數”,簡單的說就是管理軍需物資。
除此之外,司馬還有另外一種職能,那便是執掌軍法。
根據《周禮·大司馬》中所言:“司馬建旗于后表之中,群吏以旗物鼓鐸鐲鐃,各帥其民而致。質明、弊旗,誅后至者”,“群吏聽誓于陳前,斬牲以左右徇陳曰:‘不用命者斬之。’及戰,巡陳,胝事而賞罰”,“大役與慮,屬其植,受其要,以待考而賞誅”。
這些都說明,在軍事活動中,所有涉及賞罰等軍法事宜,均由司馬處斷。
由此看來,這無疑是一個頗為重要的職位。
事實上在春秋時代的一些國家之中,大司馬甚至還屬于國家重臣之一,只不過隨著周王室的衰微各國也是自行其是,所謂大魏自有國情在此,在這司馬一職上也是有所體現。
魏申能夠將這個職位交給吳杰,其實也是一種信任的體現了。
在這一番任命儀式結束之后,眾多太子的家臣也便紛紛上前,和吳杰相互認識了一番。
在這個時代,家臣就相當于是心腹,既然吳杰也得到了太子的青眼相加進入了這么一個核心層之中,大家自然也就不免要認識一下了。
這個時代的太子自然是沒有后世的東宮那般有著一整套的屬官和制度,大部分來說也就是和平常貴族比較類似,什么家宰啊家老啊,又比如像早就已經認識的白朱這種,大家就這么客客氣氣的說了一番話。
期間不免有人就要問起吳杰上任之后的打算,這個想必也是出自于魏申的授意,想要看看吳杰對于這個官位到底是應付了事,還是說真的已經在腦袋里面有了那么一套足夠成熟的東西。
對于這些問題,吳杰自然是胸有成竹的,當下便說了這么一番話。
“既然是司馬,那么戰馬必然也是頗為重要的,我準備組建一支騎兵,大約在三五百人左右,將來在戰場之上想必是能夠發揮出重大作用的。”
吳杰之所以這么說,也是有其考慮所在的。
所謂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既然魏申給了吳杰這么一個舞臺,吳杰本身來說自然也是要做出一點什么東西來證明自己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