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磕到就傷,砍到就死,不如多花點時間,學好身法,一點傷不要受”
“養半個月的傷,調理調理,就沒什么大礙了,不過他手傷了,經脈也受損了,這段時間內,不能動用靈力”
他也不記得,自己教過墨畫,什么大威力的法術啊。
“我沒教”
道法長老搖了搖頭,沒有說出口,只是想到墨畫那點年紀,還有修為,心中難以置信,口中喃喃道
“應該不會吧”
墨畫醒來時,覺得頭好暈,手好疼,經脈還有些滯澀。
他往四周看了看,就發現到自己躺在一張潔白柔軟的床上,四周素凈,焚著凝神香,空中飄著淡淡的,發苦的丹藥味。
身旁有一位穿著太虛長老道袍,身姿婀娜,面容端莊,但帶著些嫵媚的女子,默默地看著他。
墨畫有些意外,“慕容長老”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還有些虛弱,像是殘留著火靈力的創傷,說話有些艱難。
慕容長老微微頷首,“荀老先生怕你傷勢惡化,便把你送到我這里來了。”
墨畫微怔,這才知道,慕容長老竟然是一位丹師。
慕容長老靠近墨畫,手指白皙而修長,輕輕摸了摸墨畫的額頭,聲音如晚風般輕柔
“沒什么大礙了”
“不過左手燒傷,損傷了經脈,半個月內,不能動用靈力,右手是皮肉傷,七日之內,不能握筆”
“我給你幾瓶丹藥,每日早晚,服上一粒。”
“嗯。”墨畫有些艱難地點頭,“謝謝慕容長老”
慕容長老微微笑了笑。
此后陸續就有其他修士,來看墨畫了。
首先是瑜兒。
見墨畫受傷后,他就守在墨畫旁邊,小眉頭皺在一起,眼睛濕潤,怎么趕都不走。
慕容長老只好給他備了一小床,還有小毯子,讓他睡在附近。
瑜兒安安靜靜,不吵不鬧,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看一眼墨畫。
墨畫醒了,瑜兒眼睛亮晶晶的,很是開心。
但因為墨畫要休養,所以瑜兒看了一會,就又要回弟子居做功課了。
慕容彩云也來了一次,送了些丹藥,還有補品。
見墨畫沒事,她便安心了,只是叮囑墨畫,修行法術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些,不要再傷著自己了。
墨畫老實地點頭。
他也知道了一件事
他聽到慕容師姐,喊慕容長老“小姑”,可見兩人的確是有關系的。
上官旭也來看他了,除了養傷的丹藥外,還帶了很多好吃的。
“這些是嬸娘,讓我帶給你的”
“這里是太虛門內,她不太方便進來,但讓你傷好了,去一趟顧家,她再請上官家的丹師,給你調理調理,不要留什么后患”
墨畫點頭感激道
“謝謝旭師兄,也替我謝謝琬姨。”
此外,就是同門的一些弟子,也來看了看他們的“小師兄”。
見墨畫氣色還行,沒什么大礙,他們便放心了,圍著墨畫,嘰嘰喳喳地跟他聊天
“墨畫,聽說你修法術,把自己炸傷了”
“真的假的”
“你到底修的什么法術”
“不會是火球術吧”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墨畫就會火球術”
“墨畫,出了太虛門,我們就裝作不認識”
“你是我們小師兄的事,千萬別說出去”
“哪有被火球術炸傷的小師兄”
墨畫鄙視地看了他們一眼,不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