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術怎么了,等我修煉好了,讓你們見識見識,一個火球術就能把你們打哭”
“我不信”
“吹牛也打個草稿”
“區區火球術”
墨畫和他們吵吵鬧鬧,氛圍也熱鬧了些。
慕容長老卻淡淡道“這里是丹室,要靜養,你們都去上課去。”
“是長老。”
原本還想著翹課的弟子們,老老實實地拱手行禮,垂頭喪氣地離開了。
唯有程默,一臉不舍,抓著墨畫叮囑道
“墨畫,你早點養好傷,回去教我們陣法”
荀老先生太嚴厲了,講的課太高深了,布置的功課太多了,他根本承受不了
還是墨畫這個“小師兄”好。
荀老先生也來看了眼墨畫。
他一臉嚴肅,沒多說什么,只是叮囑墨畫一句,好好養傷,但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低聲勸慰道
“法術這種打打殺殺的東西,不擅長便算了”
“你底子不好,沒必要非得學著別人,修這些殺伐的法門”
“你將陣法學好,便足以在修界立身了,別人也不敢欺辱你。”
“若是遇到難處,有人找你麻煩,你只管說出來,自有宗門為你撐腰。”
“不必勉強自己,硬要學這些法術”
“更不要傷著自己”
墨畫心中感動,連忙點頭道“我知道了,謝謝老先生”
荀老先生也不知墨畫,聽沒聽進去,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將近傍晚的時候,道法長老也悄悄地來看望了一下墨畫。
他是負責傳授道法的長老,弟子受傷,雖說并非他造成的,但作為長老,多少都要承擔些責任。
見墨畫坐在床上,左手纏著繃帶,小臉雖然發白,但眼睛炯炯有神,氣息平穩,真的沒什么大礙,道法長老這才放下心來。
道法長老寒暄了幾句,躊躇了片刻,還是低聲問道
“墨畫啊,你在道法室里,到底用的什么法術”
他傳授法術,也研究法術,所以對未知的法術也十分好奇。
他想知道,墨畫究竟施展什么樣的法術,才能造成如此大的威力,將一具完好的法術木偶,硬生生地轟滅了
墨畫一怔,眼睛微亮。
醒來之后,他有空就琢磨“法術融合”的事。
但想來想去,也沒想明白,為什么兩枚火球術,神識強壓融合之后,威力如此之大。
若非自己最后,以神識強行逆轉了法術的方向,而是放任法術的靈力失控
恐怕不只雙手受傷,自己的小命都有危險
墨畫很不理解。
單純兩個火球術融合,怎么也不可能,造成如此大的威力。
甚至一點余波,就讓自己受了如此大的傷勢
這個不合常理。
所以道法長老在問他,他也有很多問題,想請教道法長老。
墨畫想了想,便答道
“我覺得一個火球術,威力不夠大,就想將兩個火球術,融合在一起,增強一下威力,然后就爆炸了”
道法長老皺眉,“胡鬧,哪里有這樣融合的”
墨畫虛心道“那應該怎么融合”
“你理解錯了,”道法長老搖了搖頭,“所謂法術融合,并不是指,將兩個法術,像面團一樣,混在一起”
“法術融合,本質上是術式融合。”
“而且,不是施法后,再融合,而是在施法之前,就已經是一個融合的術式了,只不過看起來,像是在融合罷了”
墨畫恍然大悟。
他記起來了,傀爺爺給自己施展“火球術”的時候,依次將火球凝絲,再編織,形成法術。
本質上,不是將數個火球術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