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你有個三才兩短,我也不好和表姐交代,瑜兒肯定也會傷心”
“第三,若是外出,追捕火佛陀,你就跟著我,寸步不離,不要擅自行動,肆意妄為”
“嗯嗯嗯。”墨畫連連點頭。
他要求也不高,打入道廷司,能跟著混就行了。
以后的事,再見機行事吧
既然已經“暴露”了自己道廷司的身份,而且與顧叔叔,達成了“互相合作”的“約法三章”,墨畫也就不客氣了,連忙問道。
“顧叔叔,璧山城謝家滅門那晚,究竟發生了什么”
“火佛陀怎么進璧山城的”
“謝家為什么一個人都沒逃出來”
“謝家因為什么被滅門啊”
“謝家被滅門之后,火佛陀又去了哪里沒找到嗎有線索嗎”
墨畫“好奇寶寶”一樣,小嘴噠噠噠噠,一連串問了很多問題
顧長懷聽得頭疼不已。
他就知道,這孩子是個大麻煩。
不過已經上了“賊”船,后悔也晚了。
顧長懷放開神識,確定四周無人,這才喝了口酒,潤了潤嗓子,皺眉沉聲道
“那日你報了案,我便親自帶人,去搜尋火佛陀”
“可巒山城與璧山城的交界,只有些許火焰痕跡,卻沒有火佛陀幾人的身影。”
“我又派人四處查了,只是火佛陀幾人,卻仿佛銷聲匿跡了一般,似乎有人,替他們遮掩了痕跡”
“而數日后,謝家滅門案,就發生了”
“具體的案情,還在查,不太好確定,我只能和你說些大概的東西”
“謝家的陣法,被人動了手腳。”
“原本是對外的防御陣法,被人改成了對內的困陣。”
“那日深夜,火佛陀突然出現在謝家之中,驟施法術,隕火天降,當即便殺了不少人,點燃了房屋,火勢很快蔓延,逐漸擴大”
“而后數十個狠辣的罪修,趁著火勢掩殺,屠戮謝家修士”
“謝家遭到襲擊,匆忙之間,開啟陣法,想借陣法御敵,但卻反被陣法困死,逃生無門,葬身于火海之中”
“火佛陀的手段,也極為殘忍。”
“似乎真如傳言那般,火佛陀與謝家,有著深仇大恨,只殺人還不行,還要將謝家之人,剖腹分尸,挫骨揚灰”
“因為陣法隔絕,外面的人,包括道廷司的一眾典司和執司,想進進不去,里面的人,想出卻出不來”
“就這樣,火佛陀當著道廷司,以及整個璧山城修士的面,將謝家滿門,盡數屠戮”
顧長懷說到這里,難掩面容的憤怒。
墨畫也心有不忍,默默嘆了口氣。
“之后呢”墨畫又有些不解,“陣法封閉,成了困陣,困住了謝家滿門,那應該也困住了火佛陀,謝家逃生無門,火佛陀同樣也逃不掉啊”
顧長懷面容肅然,“問題就在這里”
“火佛陀滅了謝家,仿佛人間蒸發一般,便消失在了困陣里,璧山城中,根本沒有火佛陀的蹤影。”
“不僅火佛陀,與他一同行兇的數十罪修,同樣消失了。”
“這些時日來,道廷司搜遍了璧山城,以及璧山城附近的所有仙城,一點蛛絲馬跡沒有”
“迄今為止,線索也少得可憐”
顧長懷面容冷峻,有些煩悶。
墨畫想了想,問道“顧叔叔,道廷司請人,推算過因果么”
顧長懷詫異地看了墨畫一眼,“你還懂因果”
墨畫矜持道“懂一點。”
顧長懷沒在意,只搖了搖頭,“請過,算過,但算不到,說是痕跡被遮掩了”
隨即顧長懷有些不悅,“依我看,他們就是學藝不精,找了個借口推脫罷了”
“更何況這年頭,還講什么天機推演,因果預判不過是故弄玄虛,糊弄人的的東西罷了”
墨畫聞言,便知道了,顧家應該是沒有“天機算法”的傳承。
他們家,是“天機因果”中的“笨蛋”。
墨畫也懶得解釋。
天機莫測,因果晦澀,解釋起來很麻煩的。
墨畫只順著他道“是的,是的。”
顧長懷雖然不懂天機衍算,但直覺敏銳。
他總感覺,墨畫看自己的目光,帶著點同情,像是在看一個“笨蛋”
墨畫見顧長懷有些面容不善,連忙轉移話題
“顧叔叔,還有其他線索么”
顧長懷被他打岔,果然分了心,忽略了自己在墨畫眼里,是個天機“笨蛋”的事
“沒了,就這么多線索了。”顧長懷道,“所以你也別纏著我了,回宗門好好修行去吧”
顧長懷想把墨畫這個“小拖油瓶”給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