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畫見狀,便道“我有個線索”
顧長懷不信,哼了一聲,“你能有什么線索”
“你不信,那我就不說了。”
墨畫低頭,開始對付自己碗里的雞腿。
這只雞腿,似乎是什么錦雞上的,又大又嫩,味道也很好。
顧長懷被墨畫一晾,心情有些復雜。
問吧,顯得自己沒面子。
不問吧,萬一真的是重要的線索呢
這孩子雖然會“吹牛”,但這種關鍵的事上,似乎也不會說假話。
顧長懷沉思片刻,只能無奈嘆氣。
還是火佛陀的案子要緊。
“我信,你說吧”顧長懷嘆道。
墨畫也不賣關子,直接道
“郎君”
“郎君”顧長懷皺眉。
“就是那個采賊,”墨畫解釋道,“我碰火佛陀之前抓的”
“我聽火佛陀他們,喊郎君六郎,想必他們是認識的,而郎君之所以在巒山城出沒,估計就是為了,跟火佛陀去滅門”
“但去之前,因為修采補功法,邪癮犯了,欲火焚身,又不能在璧山城下手,這樣會打草驚蛇,所以才會在璧山城附近的巒山城,挑女子下手”
顧長懷皺眉道“你怎么不早說”
墨畫理直氣壯“你早也沒問我啊”
更何況,報案的時候,郎君已經落網了,被押入了道獄,等于已經“伏首”了。
墨畫下意識,就把他給忽略掉了。
現在沒線索了,墨畫想了許久,這才又把“郎君”從記憶里,給拎了出來
顧長懷點頭,“事不宜遲,我這便去一趟巒山城。”
“不是在乾學州界的道獄里么”
顧長懷搖頭,“當地的案子,手續沒結清,一般是不會轉交的”
墨畫想了想,便道“我也去”
“不行。”
顧長懷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行吧,”墨畫也不強求,只淡淡道“那你問他的時候,有不明白的,再跑回來問我吧”
顧長懷皺眉,“跟你又有什么關系”
“因為郎君,是我抓的”
墨畫又強調了一遍。
顧長懷一窒,無奈道“行吧,你也跟著。”
墨畫兩眼一亮,“嗯嗯。”
于是顧長懷和聞人琬說了下,要帶墨畫,出去一趟。
聞人琬有些奇怪,不知道顧長懷帶墨畫外出,能有什么事。
但見顧長懷一臉不愿,墨畫卻神情雀躍,想必對墨畫而言,不是什么壞事,便點了點頭,叮囑道
“路上小心些。”
“照顧好墨畫”
聞人琬又囑咐了一遍。
“是。”
顧長懷嘆氣。
之后墨畫跟顧長懷一起,乘著顧家的馬車,一路風馳電掣,連夜趕到了巒山城。
進了巒山城,入了道廷司。
顧長懷出示了典司腰牌,一路暢通無阻,進入了巒山城地下的道獄。
只是找到郎君的時候,顧長懷面色一寒,墨畫也目光一凝。
郎君
待在牢里,氣息寂然。
已經是個死人了。
死得無聲無息。
墨畫抬頭,看了眼森嚴潮濕,暗無天日的道獄,壓低聲音,悄悄對顧長懷道
“顧叔叔,你們道不是,咱們道廷司,是不是也有內鬼啊”
顧長懷面寒如冰,不發一言。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