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畫累得氣喘吁吁。
火佛陀也一臉難以置信。
抓不到
無論怎么都抓不到。
盡管自己是筑基巔峰修為,還特意準備了破隱的靈器,但在山勢復雜的山里,根本抓不到這小鬼。
明明是陌生的荒僻的山林,但這小鬼就仿佛在自己家院子里一樣。
身法好,會隱匿。
什么地方都能躲。
有時甚至會利用妖獸,來驅虎吞“狼”,阻礙自己。
這讓一向習慣了簡單粗暴,大殺四方的火佛陀,很不適應。
這個小鬼,不會是妖獸變的吧
往山里一鉆,就像魚游入海,隼鳥飛天一般。
失算了
火佛陀心中暗罵。
他原本以為,自己得了訊息,只要將這孤身一人的小鬼堵住,破了他的隱匿,以自己的修為,虐殺一個筑基前期的小鬼,還不是輕而易舉。
但萬萬沒想到,這小鬼竟如此棘手。
哪里有一點筑基前期修士的樣子
但越是難殺,就越要殺
現在殺不掉,真讓他躲進乾學州界,修到筑基中期,乃至后期,那還了得
那時再殺他,更不知是何等匪夷所思的難度。
火佛陀雙目赤紅如火。
“必須殺”
就算是耗,也要將這小鬼耗死。
他不過筑基前期,一直用身法和隱匿,也總有靈力耗盡的時候。
到時他躲不了,也隱不了身,自己便可將他活活燒死,焚成灰燼,以泄心頭之恨。
另一邊,墨畫也很是無奈。
這個火佛陀,吃了秤砣鐵了心了,一定要追殺自己。
自己都帶著他,在山里兜了這么多圈子了,他還不放棄。
仿佛自己跟他有殺父之仇一樣
堂堂魔窟的頭目,心胸也太狹隘了。
要不是自己是個經驗豐富的小獵妖師,是個陣法高超的小陣師,身法又好,還會隱匿,人也聰明,肯定就被他逮住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墨畫趕緊給顧長懷傳書
“清城山南面懸崖,右側山道,顧叔叔你快來”
對面沒回復,不知是不是在趕路。
墨畫嘆了口氣,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和火佛陀玩“捉迷藏”了。
好在這本就是晚上,山中夜色很深,又到處有妖獸,墨畫攪渾局勢,還能渾水摸魚。
他會隱匿,可以融于黑暗。
而火佛陀不行。
他走在山里,就像一團明火,到哪都很明顯,也很容易驚擾到妖獸。
這就犯了妖獸的忌諱。
一些二品高階妖獸,就會與火佛陀廝殺,這樣一來,反倒幫了墨畫的忙。
就這樣,一直耗到大半夜。
墨畫還是被火佛陀追上了。
火佛陀神色冷漠,繼續下狠手,向墨畫殺去,墨畫還是利用身法和隱匿術來周旋。
可與火佛陀耗的時間太長,墨畫的動作,已經慢了不少了。
火佛陀目光一亮。
“臭小鬼,也該死了”
他一拂袖,凝成一道火光,向墨畫劈去。
墨畫拼盡全力,雖是躲了過去,但靈力耗得差不多了,身法不穩,摔倒在了一邊,身形有些狼狽。
但墨畫還是咬著牙,爬了起來,向另一處狹隘的山谷跑去。
“自尋死路。”
火佛陀冷笑,繼續跟著墨畫,追進了山谷。
眼看墨畫在劫難逃,火佛陀又揮出一記火刀。
黑夜之中,紅色的火刀十分顯眼,充滿殺意。
就在這記火刀,即將劈刀墨畫身前之時,兩側突然飛出幾記風刃,將這記火刀,徹底抵消。
火佛陀一怔,轉頭一看,就見顧長懷正站在遠處,俊美的目光之中,滿是殺意。
而墨畫則用盡力氣,激發了陣法。
入口轟隆一聲,亂石落下,將山谷徹底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