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被堵在角落,避無可避,墨畫咬牙道“你再過來,我”
黑衣頭目已經舉起劍,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我過來,又如何”
墨畫臉上的驚恐消失,目光澄澈深邃,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你再過來,我會殺了你的。”
黑衣頭目一怔,隨后眼睛陡然睜大。
他眼角的余光,又瞥見了腳底的一絲火光。
還是熟悉的氣息,還是熟悉的陣法。
黑衣頭目這次還想避,但卻發現地面不知何時,早已布下了一大片陣法,根本避無可避。
此時陣法激發。
道道陣紋鮮紅,彼此勾連,構成數副離火陣法。
不及黑衣頭目細想,陣法甫一構成,轉瞬爆炸。
火光四起,火焰升騰。
伴隨著數道此起彼伏的“轟隆”聲,黑衣頭目徹底被火焰吞噬。
陣法爆炸,產生的火焰靈力,在山谷內肆虐。
但這些火舌,一靠近墨畫,就轉瞬避開,似乎不敢冒犯這位陣法的“主人”。
墨畫就在一旁,瞳孔之中火光明滅,靜靜地看著黑衣頭目被火焰湮沒。
過了十幾息時間,火光消停。
硝煙也散去,露出了黑衣頭目的身影。
他的身上,已經被火焰炸得遍體鱗傷,焦痕遍布,蒙面的面巾也被火焰焚燒,露出了黑巾掩蓋下的面容。
這是一具還算年輕的面容。
盡管被火燒傷了,但依舊能看出依稀的輪廓。
墨畫不認識他,所以看著有些陌生。
黑衣頭目下意識地還想以手遮面,但想到這么長時間,已經被墨畫看到了,索性便不再欲蓋彌彰了。
真面目曝光,黑衣頭目反倒冷靜下來。
他冷冷地看著墨畫,“這次,你真的死定了。”
墨畫嘆了口氣,“這話你說太多遍了,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說完墨畫有些可惜道“我死不死不知道,但你剛剛差一點就真死了。”
黑衣頭目面露怒意,吐出一口鮮血。
這小鬼,太囂張了
但他同時也心中震顫,十分不解。
黑衣頭目目光冷肅地看著墨畫,“你究竟是何時布下的陣法為什么,我既沒見到陣旗,又沒見到陣盤”
墨畫笑瞇瞇道“我不告訴你。”
黑衣頭目見不得這一臉可愛又可惡的模樣,當即魔氣上涌,握劍向墨畫沖殺而來。
與此同時,他的心脈涌出一道更濃重的魔氣。
這股魔氣,和黑衣頭目的血肉,融為一體,修復著他的傷勢,同時也代替靈力,自他經脈之中流轉。
黑衣頭目舉劍之時,因身受重傷,招式還有些滯澀。
但魔氣翻涌之后,氣息陡然暴漲,速度更快,劍招威力更強,劍上纏繞的魔氣,也更濃烈。
他在拼命。
動用本源魔氣,不惜一切代價,將這小鬼斬殺
劍氣凜冽,魔氣肆虐,想置墨畫于死地。
只是每當劍氣混合著魔氣,要劈砍在墨畫身上的時候,墨畫總能在毫厘之間躲開。
黑衣頭目快一步,墨畫就快一步。
像是劍劈流水。
墨畫以身化水,總能自劍刃間流走。
黑衣頭目神情一震。
“張家的逝水步”
轉念他又搖頭,“不,不太像逝水步沒這么精妙而詭異”
黑衣頭目皺眉。
就在這時,腳底火光一閃。
黑衣頭目如驚恐之鳥,立馬跳走。
隨后陣紋勾連成陣法,瞬間炸開,盡管成陣的速度很快,可還是太顯眼了。
黑衣頭目被炸了兩次,早有提防,還是躲開了。
陣法沒炸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