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盡管如此,黑衣頭目仍舊目光驚駭。
這次他看得清楚,沒有陣旗,沒有陣盤,甚至沒有陣媒,靈墨就自行在地面蜿蜒,按照陣樞結構,構成了陣法。
“無媒成陣”
不
黑衣頭目皺眉沉思,忽而驚覺
“不是無媒成陣,而是以地為媒畫成陣法”
他猛然抬頭,死死盯著墨畫,難以置信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跟地宗又是什么關系”
墨畫一怔,隨后皺了皺眉。
這個人,懂得好多啊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竟然只憑這幾次交手,就發現了自己身法還有陣法上的一些因果機緣
這個人販子不能留了
而黑衣頭目,同樣不敢留墨畫。
他的臉被墨畫看到了。
而且,墨畫這身法,還有陣法,一看就來歷不凡,有不淺的因果。
必須早早殺了,再找屠先生掩蓋因果,以絕后患。
與此同時,他的額頭更是傳來一陣劇痛。
這是神主之眸,在催促他。
催促他趕緊殺了這個小鬼。
這種催促中,甚至還隱隱帶了一絲恐懼。
似乎神眸通過這小鬼的陣法,感知到了一些不可名狀的東西。
“殺”
黑衣頭目目光一沉,劍招更疾,魔氣更兇,逼得墨畫不得不全力以赴,以逝水步進行周旋。
如此壓制之下,墨畫根本無暇去布陣法。
同樣,只要墨畫稍有不慎,被劍氣砍傷,又或者被魔氣腐蝕了肉身,立馬就要當場送命。
黑衣頭目的攻勢,越來越急。
墨畫雖然一直能仗著身法躲閃,但也明顯越來越吃力。
便在此時,黑衣頭目額頭的邪眸,陡然大盛,散發出猩紅的光芒,籠罩了墨畫。
墨畫的神識雖能不受邪眸影響,但突然之間,被血色籠罩,神識難免一頓,身形也有了一絲遲滯。
這一絲遲滯,被黑衣頭目抓到了。
他一劍劈下,魔氣化為長虹,直奔墨畫而去。
墨畫咬著牙,神識催發到極致,逝水步之上,生出了一絲重影,身形更快了一分,這才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道魔氣。
但他也身形失衡,腳步一崴,“哎呦”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黑衣頭目冷笑,又是一劍劈過去。
這一劍,他催發了大量魔氣,想一劍將墨畫斃命,一勞永逸。
避免墨畫身上,還帶著什么護身的靈器,他一劍劈不死,還要再補一劍。
所以,這一劍,蓄力久了一點。
就多蓄力了這么一點時間,這劍再劈下去的時候,黑衣頭目忽然瞳孔一縮。
他發現,墨畫不見了
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絲淡藍的水光,繞到了他的身后。
身后,有一股火焰氣息在凝結。
黑衣頭目心中一顫。
他莫名想到了墨畫之前說的那句話
“我這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火焰法術的厲害”
隕火禁術
不會真的是那道隕火術吧
他媽的
黑衣頭目如臨大敵,驚恐地將魔氣凝成鎧甲,護在周身,而后迅速轉頭一瞥,就見一發火球術轟在了他的臉上。
這枚火球術,就只是普通的火球術。
威力不大,甚至都沒有破了他的魔氣。
更像是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