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連這世間的真實,眾生的百態都看不到,又怎么去尋求真正的天道呢
一直抬頭望天,又怎么知道,自己腳下踩的,是真正的大地呢
墨畫走在太虛門中,抬頭看了看廣袤的天空,又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大地,還順便踩了幾腳,微微點了點頭。
七日后,不到一旬。
正在宗門修行的墨畫,便意外地收到了一個儲物袋。
儲物袋里面裝著陣盤、陣旗、陣基三類陣媒,每樣各二十件,是顧師傅煉制好,特意送到顧家,聞人琬又專門差人送到太虛門的。
墨畫有些驚喜。
他沒想到,顧師傅這么快就把陣媒煉好,還特意送了過來,顯然對這件事極為上心。
墨畫心中感激,想著以后若有機會,一定幫幫顧師傅他們。
之后修行之余,墨畫就開始研究這些陣媒了。
這些陣媒,看著精巧,但結構也很簡單。
墨畫是陣師,這些陣媒又是他從煉器譜上抄“借鑒”來的,所以一眼就看明白了。
在上面畫陣法也不難。
畢竟只是基礎的陣媒,墨畫試著畫了幾件,試著用了用,也就大致熟悉了。
神識御墨,畫地成陣,雖然看著很瀟灑,不太受陣媒限制,但太過張揚,一旦用得多了,被很多人提防,反而會陷入被動。
因此,墨畫打算以后都用正常的“陣媒”,來施展陣法,也借此掩蓋自己的陣法“才華”。
試著融入普通陣師的身份,與同門相處。
以免大家時不時大驚小怪,自己解釋起來也麻煩。
陣媒煉制好了,也畫上了陣法,可以初步嘗試著用一下了。
墨畫就偷偷聯系顧長懷
“顧叔叔,我找到了一個可惡的,殺過人的,在逃的罪修的線索,你替我發下懸賞唄”
顧長懷沉默了許久,才回復道
“你從哪得來的線索”
墨畫“聽一個道友說的,他偶然間,恰巧打聽到了罪修的線索”
顧長懷“你說的那個道友,不會就是你吧”
墨畫否定道“怎么可能”
顧長懷知道,墨畫真要敷衍糊弄起來,嘴里絕沒有一句真話,他也懶得過問了,而是直接道
“什么境界,什么名字,犯了什么事”
墨畫道“筑基中期,外號過江龍,我只知道他肯定殺過人,其他事我就不知道了”
“要不顧叔叔,您在道廷司翻翻案底,看看他還做過什么壞事沒”
顧長懷沉默了。
這一刻他感覺墨畫才是“典司”,而自己是個替墨畫打工的“執司”
但顧長懷有無可奈何,他只能自己去翻卷宗。
墨畫耐心等著。
過了一會,顧長懷回復了
“壞事是做了不少,在山上殺過人,在渡口搶過劫,販賣過違禁的丹藥”
“販賣過修士沒”墨畫問。
顧長懷道“沒發現過這類罪證”
墨畫義憤填膺“這個人太壞了”
而后他又補充道“我覺得至少值一千功勛”
顧長懷一聽,氣不打一處來。
墨畫這小破孩,算盤打得他在乾學州界的道廷司都聽到了。
“你還想自己定價”顧長懷不悅道。
墨畫義正言辭“不叫定價,這叫懲惡揚善”
“我接下懸賞,和同門齊心協力,懲治了惡人,道廷司可不要多給一點功勛,贊揚一下善舉么”
“懲惡揚善”
顧長懷無語了。
你那是叫一點么
獅子大開口,張口就一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