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墨畫又畫了二品十五紋的水網陣。
二品十三紋的水毒陣。
二品十四紋的乙木縛身陣,還有溺水陣等等
而后為了保險起見,墨畫又在漁網上,掛了些倒鉤,鉤上涂了些麻痹的毒藥。
密密麻麻的陣法,還有綠森森的毒藥,看得程默幾人頭皮發麻。
他們這才知道,墨畫曾經說的“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準備妥當之后,墨畫讓程默等人,合力將漁網撒在水里,攔在“過江龍”必經的水路上。
而后墨畫又吩咐道“一旦過江龍入網,伱們就立馬合力,將他拉上岸來”
“拉上岸后不要停,繼續往那邊的小樹林里拉,不要讓他靠近河岸,以免他跳河逃走”
墨畫帶著他們,在小樹林里找好了位置,點了點頭,又從懷中取出陣盤,往地下埋。
程默張了張嘴,驚訝道“這里也要布陣法”
“這是自然,”墨畫道,“多一道陣法,就多一道手段,也就多一分勝算,少一點風險。”
“手段越周密越好,陣法自然也是多多益善。”
“哦”一向“莽”慣了的程默,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司徒劍和楊千軍則互視一眼,目光欽佩。
他們這個小師兄,也太穩健了
楊千軍雖然不上墨畫的陣法課,但跟程默幾人混久了,也漸漸學著程默他們,從心底里認同墨畫這個“小師兄”了。
反倒是郝玄,在一旁看著,皺起了眉頭。
“小師兄,你這手法,好像有點不對”
墨畫一怔,“怎么不對了”
郝玄回想了一下,緩緩道
“我上次見你布陣法,好像不是這樣的,也沒見你用什么陣盤,陣旗的,一眨眼的功夫,地上就有陣法了。”
“那群黑衣人,來一個炸死一個,來一隊炸死一雙”
“怎么你現在還要慢吞吞地埋陣盤啊”
程默幾人都默默看向墨畫。
墨畫神情嚴肅,對郝玄道“你記錯了。”
郝玄愣了下。
墨畫一臉正經,語氣篤定道“我一直都是這么布陣法的”
“那晚天太黑了,你沒看清,又因為被追殺,失血過多,精神太緊張了,所以看岔了”
墨畫拍了拍郝玄的肩膀,“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這樣”
郝玄被墨畫說懵了。
他仔細一想,那晚夜色深,山里黑魆魆的,自己眼角還流了血,好像的確是看不清楚東西
墨畫若是蹲在地上埋陣法
天色那么暗,自己又緊張,隔得又比較遠,沒看到也很正常。
郝玄點了點頭,恍然道
“小師兄,你說得對,應該是我看錯了”
墨畫欣慰地點了點頭。
程默等人也不疑有他,他們也不可能比墨畫更懂陣法
之后布好陣法,墨畫又說了一些要點,幾人就藏在在岸邊等著。
一直等到天色漸晚,日暮西山,晚霞映得江水通紅,都不曾有分毫動靜。
程默幾人再機警,也終究是有些熬不住了,眼皮打架,精神也有些困頓。
墨畫也有些無聊,不過他早早就坐在地上,自己畫陣法,自己解著玩了。
解著解著,墨畫忽而一怔,抬頭看向煙水河,神識自水中一掠而過,目光微縮,低聲喊道
“來了”
程默幾人都是一個機靈,立馬按之前說好的,握緊了漁網的纜繩。
但他們記著墨畫的吩咐,沒有放出神識,去窺視水面。
程默幾人都只是筑基初期,而過江龍是筑基中期,修為有差距,貿然放出神識窺視,很容易被察覺。
所以他們嚴陣以待,都只是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