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也是如此,大荒邪神的神骸,也就是那個金色邪眸,就說過“大荒無盡,萬千神骸”這種話,意味著大荒之主,已然分化了無數“神骸”
神明可以分化。
詭道也能分化
墨畫心中一顫。
那這天機詭算,詭念分化之法,不會就是模擬神明分化之道,才創造而出的神念之法吧
神明的神念分化神骸,修士的神識分化詭念。
那這詭念,也可以視為是一種“神骸”
自己分化詭念,其實就是在分化“神骸”
墨畫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他又仔細琢磨了一下,發現分化“詭念”,和分化“神骸”,應該還是不同的,畢竟一個是修士的手段,一個是神明的天賦。
但其本質,墨畫卻越想越覺得像。
只是沒辦法求證。
他總不能跑到師伯,或是大荒邪神面前,問他們詭念和神骸的異同吧。
只怕一個會立馬殺了自己,還會把自己做成“小傀儡”。
另一個會立馬吃了自己,再把自己煉成“小神仆”。
墨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搖了搖頭。
算了,以后有機會再說吧。
墨畫將這個念頭,藏在心底,想著以后再慢慢琢磨,或者有空,再去問問老朋友黃山君。
不過現在機緣巧合下,墨畫還是靠著自己,又摸索出了一些神念進階的門道。
那就是神髓吃得越多,神識質變越深,能分化的詭念越多,天機詭算越強。
而神識越充沛,支撐詭算的根基越深厚。
衍算也好,布陣也好,法術也好,速度也就越快。
天下法術,唯快不破。
陣法和其他法門,似乎也是如此。
只要夠快,就能先發制人,搶占先機。
若是快到極致,就能不給敵人絲毫喘息的時機,萬般法門,攻勢不斷,一直是自己的回合
“神髓”
墨畫抬頭,看了眼眼前的河神廟,又習慣性地舔了舔嘴唇。
之后他便平復下心情,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安心打坐冥想,將自己的狀態,恢復到最佳。
其他人也全都在打坐調息,服藥療傷。
此次從妖魔道場突圍,兇險萬分,但好在大家雖受了點傷,但都平安無事,算是有驚無險。
那兩個用來當做“祭品”的黑衣人,倒是遍體鱗傷,但這種人販子作惡多端,手里不知沾了多少血腥,留一口氣就行,也沒人在意他們。
眾人休整好后,墨畫的神識和靈力,也恢復得差不多了,眾人便動身,向河神廟的方向走去。
未到廟前,墨畫一怔,神色微變。
“劍意”
他放眼看去,就見河神廟前,劍痕斑駁,似乎當年有劍修在此全力一戰。
地面道道劍痕交錯,廟前的一些石柱,也有被劍氣截斷的痕跡。
盡管過了數百年,仍有劍意殘留。
可知此劍修,劍法造詣必然卓絕。
而能孤身一人一劍,殺到這邪神的廟宇之前,神念也絕對十分強大。
墨畫眼睛一亮,一道道劍痕看去,神識微動,悉心體悟劍中的意蘊。
只可惜這些劍意似乎被什么污染腐蝕過,留下的劍意并不純粹。
墨畫這個半吊子劍修,根本悟不透。
更別說能學到個一招半式了。
墨畫有些遺憾,又有些不甘。
“要不算一下”
墨畫心里默默道,而后便現學現賣,再次以天機詭算增幅天機衍算。
他的眼眸漆黑,神念化身之上,開始分化詭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