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姓墨名畫的“小師兄”,表面看著柔柔弱弱,白白嫩嫩,一臉單純,很好欺負的樣子。
以太虛門為主,最遠也不過乾學州界邊緣的清州城。
墨畫嘆氣。
荀老先生目光一冷,“我去功勛閣查過了,你現在的功勛,大多都是畫陣法賺的。”
“那有沒有,專門服務于陣法的靈器”
大家互相之間,保持著一種“井水不犯河水”的平衡。
他的活動范圍,僅限在乾學州界內。
荀老先生似乎看出了墨畫的顧慮,便道
墨畫果然挺胸抬頭,自信滿滿起來。
“改天地格局,逆蒼生命運,而不僅僅只是,殺幾個罪修魔修”
“不要沒事總往外面跑,容易分心。”
“這樣吧,你留在宗門,安心學陣法,陣圖我都給你,不用你再花功勛買了。”
墨畫全神貫注之下,陣法不僅學得快,而且練得也異常扎實。
荀老先生見墨畫神色猶猶豫豫的,便想著不能光給他“禁足”,也要給點好處,以免這孩子心有怨氣,便又破例道
電光火石之間,他總算想明白了,前些時日,荀老先生為什么那么生氣了,還一副要找自己麻煩的樣子。
弟子們震驚了。
更不敢在宗門內,對墨畫動手。
“小公子果然思維敏捷,心思細膩”顧師傅先按照慣例,稍顯刻意地夸了墨畫一句,而后道
“陣媒也好,靈器也好,都只是為了修道門類的發展,由修士自行定制的規范”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行,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慢慢增長。
你只是“小師兄”,不是教習,更不是長老,哪來這么大的權力
于是便有弟子,將這件事,上報給了荀老先生。
墨畫有一點心虛。
“更何況,我又沒讓他們喊大師兄,只是喊聲小師兄,有什么問題”
劍陣
晉升筑基中期的瓶頸,也近在眼前了。
一般情況下,墨畫都懶得理。
平靜的宗門生活中,唯一不枯燥的,就是同屆弟子,因不滿他這個“小師兄”,故意來找茬了。
而荀老先生一有空,就會把墨畫喊到身邊,考教他一些五行八卦上的陣理,以及檢查一下,他陣法的練度。
乾學州界出不去,懸賞做不了。
被這么折磨了一段時間后,漸漸地,他們心里也就有數了。
“嗯。”顧師傅點頭,“修界通常的靈器,都是制式靈器,這種靈器,煉制材料,尺寸,工序,以及適配的陣法,全都是固定的,有自身的規范。”
“還有一件事”荀老先生看著墨畫,忽而又道,“火佛陀的事,我知道了。”
領悟得極快,同時根基又極扎實。
有關陣媒的事,墨畫但有所問,顧師傅言無不盡,對墨畫的一些請求,也是有求必應。
“以權謀私”的事,墨畫真敢做,關鍵荀老先生,他還真就包庇。
墨畫頓時愣住了,張大了嘴巴。
荀老先生見墨畫目光通透,顯然將自己的話,記在了心里,微微頷首,便道
“所以,從今以后,你就安心修行,學陣法,不允許離開乾學州界了。”
正因為學得差,所以認不清差距,看不到自己的陣法實力。
墨畫囁嚅道,“可是”
覺得大家年紀相仿,墨畫甚至比他們還小,陣法水準再高,又能高到哪去,因此并不把墨畫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