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琬皺眉,“又不讓你拿上官家獨有的傳承。”
“你挑一些,雖然絕密,但上官家有,其他家也有的陣法傳承。”
“墨畫即便學了,也沒什么關系,誰又知道,他是從哪里學的別人縱使問起來,他不說,別人也沒法查證。我們不說,這跟我們上官家,也就沒半點關系了”
上官儀情不自禁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尤其是聞人琬口中的“我們上官家”幾個字,讓他聽著很舒服。
“那我回去找找看。”上官儀道。
世家弟子的修行,要求嚴格,丹陣符器,樣樣都要有涉獵。
只不過不要求太過精通。
他雖也學了陣法,但也只是學一般的陣法。
太高深的,太復雜的,又或是真正絕密的陣法,鉆研極難,學起來事倍功半,除非是將來走陣法之道的弟子,否則是不會花大力氣去參悟的。
因此上官家究竟收錄了哪些絕密陣法,他還是要回族后,去藏陣閣看看。
“那,給幾品的”上官儀又問聞人琬。
“給他現在能用到的”聞人琬想了想,“從基礎一品,到二品中階二品高階吧。”
上官儀一愣,“二品高階太難了吧,他現在就能學了”
聞人琬沒好氣地剜了上官儀一眼,“想什么呢他才筑基初期,怎么可能會學二品高階陣法”
“這叫未雨綢繆”聞人琬接著道。
“你只給二品初階陣法,那等他到了筑基中期,筑基后期,難道還要他再求著你,要中高階陣法”
“所以二品的,索性一次性都給了。”
“至于三品陣法,就要結丹之后了,還早著呢。”
上官儀微微笑了笑,溫聲道“還是琬兒考慮得周到。”
“那就這么定了,”聞人琬莞爾一笑,“伱在上官家找找,我托人回聞人家,也找幾副,要找好一點的,然后當做謝禮,一并送給墨畫。”
“嗯。”上官儀答應道。
之后一家三口,氣氛融洽。
上官家一行人,車馬繁華,儀式雍容,浩浩蕩蕩,離開了清州城,就這么行駛到了五品上乾州界,上官家的府邸。
上官家高門之前,有人列隊相迎。
上官策先行,一眾長老在后。
上官儀和聞人琬,也一左一右牽著瑜兒的手,下了馬車,走進了上官家恢弘華貴的洞府。
上官策目光平靜,不露痕跡地從人群中掃過,看了一眼上官儀和聞人琬,也看了一眼瑜兒,有些失神。
瑜兒
上官瑜。
翩翩君子,如瑾似瑜。
這個名字,是上官策煞費苦心,親自取的,包含了他的期許。
但這個名字,是在瑜兒還沒出生時取的,在瑜兒還沒被欽天監的老祖,算出必死命格之前取的。
上官策又看了眼瑜兒。
這是自己的孫子啊。
也不知,會不會是自己這輩子,唯一的孫子
上官策心中苦澀。
另一邊,瑜兒不知和娘親說了什么,小小的臉上,滿是歡快和滿足。
上官策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滋味難言。
“注定早夭,必死的命格”
上官策微微嘆氣,心中刺痛。
但他心機深重,喜怒不形于色,臉上依舊威嚴堂皇,面無表情。
進了上官家,上官策回到自己的書房。
他的書房里,奢華典雅,中間也擺了一個羅盤。
“參不透天機,看不破因果,縱使境界再高,也只能淪為他人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