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留在宴會上,以免再引其爭端。
不一會兒,一個管事走了過來,領著墨畫走了下去。
墨畫自始至終,都垂著頭,模樣怯懦,似乎是有些受了驚嚇,害怕得不敢出聲。
管事領著墨畫,向大廳外走去。
墨畫也老實地跟著。
走到半途,管事回頭警了墨畫一眼,心中冷哼。
「好運氣的小子」
當然,換句話說,也可以說運氣太背了。
身為仆役和奴人,默不作聲,才能活得長久。
一旦出挑了,引得身為「貴人」們的公子小姐們上心,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做管事這么多年,見得實在太多了。
渴望著飛黃騰達,在貴人面前表現,但卻被這群公子少爺小姐們,玩弄得不成人形的仆役,不知凡幾。
奴人是奴。
貴人是主。
根本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一旦越了界,絕不可能有好下場。
管事這么想著,便將墨畫,往一處陰暗的角落引去。
「別怪我沒囑咐你,對于仆役來說,為奴為仆,就是最好的結果,是最好的宿命。」
「一旦擺脫了你的命,就只能自求多福了,你———」
管事說到一半,忽而一愜,轉頭一看,發現身后空空如也,早已沒了墨畫的身影。
管事愣了片刻,瞳孔漸漸縮起。
一灶香后,宴會大廳中,一個小廝走到了拓跋公子面前,附耳說了什么。
拓跋公子的臉色微沉,而后漸漸蒙上了一層寒霜。
有貓膩被要了.
拓跋公子聲音陰冷,吩咐道:「封鎖斗妖場,抓人,別讓他跑了,否則我唯你們是問。」
小廝顫聲道:「是—”
施公子似是也想到了什么,臉色漸漸陰沉得可怕。
華小姐則一臉無所謂,只是心道:
「果然,別人搶的東西,一定是好東西。這個小子,下次別讓我抓到,不然我一定讓你知道,‘玩具」逃跑的下場———.”
華小姐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惡劣的趣味斗妖場外,一處小巷里。
墨畫漸漸浮出了身形。
就憑斗妖場里的那些修士,自然不可能識破他的隱匿,也不可能抓到他。
如今情況有變,斗妖場顯然已經無法再潛伏下去了。
只是現在被迫離開,大老虎暫時也沒法救了。
他先離開,大老虎暫時不會有事。
可若強行帶著大老虎離開,那即便自己能逃,大老虎也逃不掉,甚至在逃亡中送命也有可能。
墨畫嘆了口氣,心頭微。
那個施公子,拓跋公子,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的華小姐這三個蠢貨,壞了自己的計劃。
要不是他們三個多心多疑,自己還能再多混一段時間。
墨畫真想一劍,將這三人都給斃了。
現在想救他的大老虎,又麻煩了起來。
墨畫眉頭緊皺,正沉思間,忽而聽聞一陣異動,抬頭望去,便見遠處,傳來極強的血氣,以及整齊劃一的金鐵交鳴之氣,震動天地。
「這是—」
墨畫目光微凝:
「道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