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他忽而一愣,思索片刻,莫名想起了那日,他精心馴養許久都不曾馴服的黑白異獸虎妖,突然生出異動的事。
那時,虎妖看的方向,除了其他公子和大荒修士外,似乎還有一個仆役?
而那個仆役—
拓跋公子目光微凝,全力思索,猛然意識到,那個仆役,與今日宴會這施公子討要的仆役,似乎是一個人?
拓跋公子心中一凜,當即道:
「不行!」
施公子一證,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以防萬一,所以才向拓跋公子,討要這個與那詭異少年有幾分相似的仆役。
卻不成想這拓跋公子,竟嚴詞拒絕,一點面子都不給。
施公子面色一沉。
拓跋公子也意識到,自己適才厲聲拒絕有些不妥,但他心性孤傲,自然不會多解釋什么,只問道:
「區區一個仆役,施公子為何如此上心?」
施公子冷冷道:「這個仆役,我看著有些面熟,與我一個仇人有幾分相像,因此想捉回去,煉成僵尸,作為仆從,日夜驅策,為我效命。」
拓跋公子面色漠然。
施公子目光鋒利,反問道:「區區一個仆役,拓跋公子都不肯贈與我?」
拓跋公子心思急轉。
他猜這仆役,或許有一點可能,與自己抓來的黑白兇虎,有一些未知的淵源。
若果真如此,那將這仆役的性命作為籌碼,或許能馴服那只桀驁不馴的虎妖王獸。
這樣自己便能有一尊獨一無二的王者妖騎,威風凜凜,遠勝旁人。
盡管這個概率其實不大。
一個煉氣小體修,與一只二品巔峰的王獸虎妖,能有什么關系?
但哪怕只有萬一的可能,也決不能錯失。
這只黑白王虎,必須被自己馴服。
拓跋公子便道:「仆役低賤,不值得送人,贈與施公子,有違待客之道。」
施公子卻道:「無妨,這個仆役我很喜歡。拓跋公子若贈我,不旁于贈我千金—”」
兩人相持不下。
墨畫心中無語。
而恰在此時,讓他更無語的事發生了。
華小姐突然看了墨畫一眼,伸手指著他道:「這個仆役,本小姐也要。」
她從小到大,就是這個性子。
別人不要的東西,她也不想要。
但若是別人想要的東西,她也偏偏要跟著搶,哪怕搶到手后,再棄之如,也無所謂。
拓跋公子和施公子,神情都為之一變。
他們都沒想到,華小姐竟也突然橫插一手,來湊這個熱鬧了。
他們兩人之間,可以互相爭搶,彼此針鋒相對,但面對華小姐,那又完全不一樣了。
拓跋公子拱手道:「二個低賤的仆役罷了。」
華小姐道:「我不管,我要的東西,全都要到手。」
拓跋公子不語。
施公子也暗自皺眉。
氣氛一時有些僵持,恰在此時,人群中的尤長老站了出來,拱手對華小姐道:
「小姐,正事要緊。一個仆役而已,不值得放在臺面上說。」
尤長老的話,華小姐似乎聽進去了幾分,她想了想,便點頭道:
「行,宴會之后,再將這仆役,送到我府上。」
拓跋公子不置可否,只指了指墨畫,命人道:「先將這仆役帶下去。」
如何發落,待會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