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這里守不住了!”
薩伊帕夏死后,費爾漢貝伊已經成為此地的最高指揮官,因為薩伊家族那些勇敢者已經隨著薩伊帕夏一起戰死了,剩下的窩囊廢早就拋棄了陣地。
“不行,不能撤啊。如果我們撤了會被處死的。而且我們還能往哪里撤?”
戴特貝伊已經絕望地快要哭出來了,他也不想死,但他也怕海防失守禍及全家。
貝伊并不是姓氏,在此時是僅低于帕夏的頭銜。
費爾漢指了指不遠處的高墻,戴特頓時眼前一亮立刻驚呼道。
“費爾漢,你真是個天才!”
他們身后的高墻正是拜占庭帝國的遺物,諷刺的是這些高墻即便是在此時看來也比奧斯曼人打造海防防線要更加可靠。
“可我們怎么撤過去?現在撤退,俄國人已經瘋狂追擊,那樣一來可能會適得其反。”
戴特貝伊哀聲說道。
費爾漢貝伊指了指那些拿著短刀、木棒的壯丁,戴特立刻心領神會。
很快一群拿著短刀、木棒等各種粗劣武器的奧斯曼人翻過矮墻沖向了俄軍正在行進中的隊列。
由于俄軍有著人數優勢,所以俄軍的指揮官并沒有任何遲疑立刻選擇正面迎敵。
排槍響起頓時奧斯曼人的隊伍一緩,甚至有人想要往回跑去。
然而那些人剛剛回頭就看到了身后同樣有著一排黑洞洞的槍口,費爾漢貝伊口中還高喊著:“沖!后退者皆視為叛教叛國!”
那些被臨時抓過來填防線的奧斯曼人又再度沖向了俄軍,奧斯曼人不把他們當人看,俄國人更不可能把他們當人看。
一排排的子彈打過去,不斷有臨時抓來的壯丁翻滾著倒地。
偶爾有人沖到俄軍面前也會被更長更有優勢的刺刀挑翻,有人被挑開的肚子想要掙扎著爬開,但俄軍士兵沒有半點憐憫直接用刺刀刺穿了他的后心。
一個鐵匠由于腹部中彈此時正靠在亂石堆中,由壯丁組成的隊伍很快崩潰,他自然也難逃一劫。
“不要殺我...”
一名俄軍軍官用軍刀割開了鐵匠的喉嚨,然后拿走了他脖子上的項鏈。
很快俄軍就占領了原本屬于奧斯曼海防營的陣地,然而他們的進攻并未就此一帆風順。
俄國人可能做夢也想不到,那曾經阻止拜占庭帝國毀滅的城墻居然攔住他們復興第三羅馬的腳步。
俄國人帶來的三磅炮無法敲開君士坦丁堡的城墻,而直接對那些高大城墻的敵人發起攻擊傷亡又實在太大。
一時間俄軍勢如破竹的氣勢都為之一緩,另一方面伊斯坦布爾有五十多萬人,想要抓壯丁可是要多少有多少。</p>